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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体验新闻的出现和表现形式
上世纪末,约瑟夫·派恩和詹姆斯·吉尔摩合作的一本《体验经济》中提到“体验经济”这一概念。体验经济是指在消费中,人们已经不满足被动的单向的消费和结果性的消费,而是希望在消费过程中有自己行为的参与和投入。比如,一个企业开了一家咖啡店,店里没有任何真正的咖啡,有穿戴整齐的侍者仍有模有样地装作为客人倒咖啡、送糕点,让消费者体验到咖啡厅交朋友、谈天的社交经验。
将“体验经济”引入新闻界,就产生“体验新闻”一词。它指公民通过大众媒体或者个人通讯工具,向社会发布自己得到或掌握的新近发生的有新闻价值的事实。它是从新闻信息的接受层面来说,感受到的一种快意的体验性。
2004 年12 月东南亚的海啸事件以及2008年我国的业余无线电爱好者用手持电台第一个播报四川汶川地震的消息等,都可以看出我国的传播实践已经出现了体验新闻。
公众在体验新闻传播过程中表现在:
1.热线电话参与新闻采制。越来越多的报纸读者或电视观众在亲身经历有关身边的突发的离奇的事情时,借助互联网、可拍照手机、摄像机及其他科技工具参与新闻制作,向新闻媒体提供新闻线索。
2.手机短信参与新闻调查。电视节目在进行时,设置一个话题,鼓励观众用短信方式参与调查。这种参与的方式使观众关注热点,表达个人意愿。当个体观众在调查结果公布后发现自己的答案与大多数人吻合时,就会产生满足感和归属感,反之,则会引发新的思考。
3.通过网络参与新闻评论。“网友评论”部分和电视台为谋求未来发展开办的网上电视是让公众体验新闻最直接的途径。网上电视可以使稍纵即逝的电视媒介有了一个“备份”,同时观众可以随时上网发帖、提问。“网友评论”部分,受众可以通过网络通信工具向电视节目发表意见,从被动地接受信息,变成能主动地表达意见,对新闻进行评论。
4.现身说法参与新闻报道。以往的“精英文化”充斥的传媒领域让人们对媒体“望而却步”,认为在媒体上露脸是遥不可及的。现在受众能够到电台、电视台去讲自己的具有新闻价值的事实或者对新闻事件的看法,可以推动新闻事件的传播,实现高效的人际传播。
5.“群众记者”参与新闻活动。高新科技的普及给人们提供了越来越多的机遇。我们的社会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民传播的时代,信息产品的生产已经走上大众化。任何一个人,只要是有足够的真实的事情,足够的想法都可以有选择地采集新闻,进行新闻活动。①
二、体验新闻的当代价值
体验新闻打破了“传播者”与“受众”之间的传统界限,从根本上改变了受众群体在传播中的地位,它在当代有独特的价值。
1.共享媒介权力
“媒介权力是指支配者通过占有、操纵媒介实现对被支配者的信息控制,迫使被支配者在认知行为和价值判断上服从于支配者的利益要求”。在传统媒体时代,大众传媒代表受众掌握着媒体权力,对受众进行议程的设置,体验新闻的出现消解了这种独霸的媒介权力。
①“把关”权力
把关人权力在传统媒体时代通常由媒介组织实现。“互联网将主导权交还个人,发掘个人积极性参与到体系中来,广大个人所贡献的影响、智慧和个人联系形成的社群影响替代了原来少数人所控制和制造的影响,从而极大解放了个人创作和贡献的潜能。②“华南虎照片”事件中,当网友在“打虎派”的大本营色影无忌华南虎临时论坛里发帖称,虎照的虎和自家所挂年画极其相似。此后几天,全国各地网民不断报告发现“年画虎”,立刻引发战略性的舆论扭转。③在网络条件下,人人拥有发布信息与知识的权利。每个人都可以通过网络发表自己的见解。比如,汶川大地震刚发生时,一个当事人就用手机拍下了当时地动山摇的画面,这些画面成为后来人们了解当时情况的宝贵影像资料。④当突发事件发生时,利用新媒体能在第一时间记录事发现场的情况,为后来的调查分析提供资料。
②议程设置权力
公民体验新闻的实现是以自己拥有的新媒体技术来实现,媒介只是提供一个工具意义的平台,新媒体内容呈现,从时间、规模、手段、频率、深度、议程设置、意见交换等统统交由网民去实施。⑤
议程设置是传统媒体进行舆论引导的重要策略,Web2.0的创新技术使互联网凸现出来,并日益呈现出其作为互联网核心竞争力的价值潜力。⑥博客、播客作者将大量在传统媒体中根本不可能进人传播的草根新闻内容发掘出来,形成全国性议题的热点问题。2008年10月24日,《楚天都市报》报道了《荆州大学生组成人梯救人事件》之后,在网络上一篇题为《荆州大学生救人事件的真实内幕》的邮件在网民中间迅速流传,指出是由于渔民的利欲熏心、见死不救,导致三位救人大学生死亡。文章最后说要依靠民间的力量,让大家得知真相。然后各大论坛纷纷转载这一帖子,形成了寻求事件真相的舆论声势,各大媒体也开始挖掘这一事件的真相。最后,在舆论影响下,相关责任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③舆论监督权力
人们不再满足于做一个“旁观者”。公民的主体意识越来越浓厚,它表现为人们不仅仅满足于记者所提供的豆腐块式的“是什么”的报道,而是希望在新闻报道中有自己的参与和投入。体验新闻中的参与多表现为受众主动为新闻工作者提供自己所见的与新闻报道有关的信息。此外,还体现为,部分受众不是被动地接受信息,而是主动地去猜测,判断事情的发展趋势,直到最后结果与事情发展的一致由此产生一种亢奋的情趣。
在“华南虎照片”事件中,不管是在最初的质疑、其后的讨论和举证,还是对打虎派的力挺,网络公民的参与与体验都起到了关节点的作用,这些作用甚至抗击了某些来自政府的力量、传统媒体的压力,也抵制了某方的虚假信息,为事件的真相大白起了加速作用。
2.用词贴近大众
体验新闻报道在题材上跨越了主流媒体报道的创作藩篱,要满足受众的需要,写出受众喜爱的新闻。体验新闻大胆地进入了过去的创作禁区,让这些被忽视的人成为影像中的主角,把他们的生活场景和内心世界展现给众人。
①体验新闻视角自下而上,视角平民化,关注大众
传统媒体的时代,新闻报道通常致力于专业的新闻工作者监督整个社会,说教式的耳提面命。而体验新闻时代,人人都是新闻记者,那么通常会对日常生活中细微的事情做 出反应,并且打造一个公共领域。因而这种新闻文体就非常富有人情味和趣味性,由于作为受众一分子,往往从受众的利益诉求出发,写出让受众容易接受和喜闻乐见的报道。
②体验新闻报道内容及用词的贴近性
体验新闻的报道内容为公共领域,内容涉及公共性、政治性。新闻媒体以书面化语言在新闻报道中出现,提高新闻语言的准确度。而大众使用语言通常在网络上充分发挥想象力和创造性的最自由的空间,他们突破原有的书写格式,改变现有语言中某些词语,创造出新的语言的结合体,并且靠这些简单的语言结合体来传达丰富的思想感情和内涵。这种大众传播的语言造词新颖、简洁实用,以一种轻松活泼、幽默风趣、戏谑调侃的语态形式出现,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
3.构建“公共领域”
所谓“公共领域”,哈贝马斯认为,公共领域也叫公共性,它是指“我们社会生活的一个领域,在这个领域中,像公共意见这样的事物能够形成。”⑦
①体验新闻对构建“公共领域”的贡献就在于形成一定的公意。受众也享有一个独立自主的、不受旧权力制约的领域,在这个领域中,话题是公众关心、感兴趣的,传播环境是每一个有意愿的公众都有着平等参与的权利,讨论大家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哈贝马斯说,公共领域说到底就是公众舆论领域。公民参与讨论的话题不一定是关于政治权威的问题,更多的是与公众生活密切相关的事件,来自公众的话题更贴近公众,容易调动更多公众的关注。公众在对公共事务进行讨论和评论的时候,带动了整个社会公民的参与热情,社会民主的氛围形成,同时有利于事务科学快速的解决。
②媒介素养的提高与理性公民的培养
媒介素养就是人们面对媒介信息时的各种能力。大众在遇到事情后,经过自己的头脑判断选择事实,认清新闻的价值、选择自己需要的事实部分进行描述,制作新闻就是一个培养媒介素养的过程。受众在传播和接受新闻事件中做出自己的选择,在理解之后拥有自己的价值观和创造力。在思想的斗争中,锻炼自己的理性思维能力。
理性公民需要对事物持有客观的态度,运用思维逻辑方法,正确表达自己观点和诉求。在体验新闻中,公民想要亲自制作新闻、参与评论,就必须对发生的新闻事实热切的关注,参与社会政治讨论,进行从感性到理性的认识并能够看清事情的本质。公民在这种环境中,能够清楚地认清所处的情景,理智地参与现实政治生活,不受偏激情绪影响。⑧
此外,由于体验新闻报道的主要途径是通过网络传播,因此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网络媒体、手机媒体等与传统媒体多种媒体的融合,我们看到的不再只是单一的媒体形态发生,更多的是包括传统媒体在内的各种媒体形态的不断离散与融合,是整个社会范围内的集体智慧和力量整合在一起。无论实践意义还是理论层面,体验新闻都是一个创新和拓延。它不仅丰富了传统媒体的新闻源,还弥补了重要新闻事件不会再出现遗漏传播的缺憾和尴尬;最重要的是它进一步强化了信息社会中媒体与受众的互动关系,确立了受众在大众传播中的主体地位。
注释
①戴昊斐:《拓展电视新闻互动空间的思考》,《新闻实践》,2006年,第3期
②徐同谦、周洁、黄敏:《破竹、涅槃、重生——基于web2.0理念下的网络新媒体的现状和未来》[J],《中国媒体发展研究报告(武汉)》,2007(年卷),348一357
③杜骏飞:《华南虎事件中公民新闻现象探析》,《专题报道研究探讨》2008.4
④张婷:《试论手机传播的媒体概念与传媒功能建设》,《东南传播》,2009年,第2期(总第54期)
⑤张玺乾:《论新媒体媒介权力塑造的二律背反》,《宜宾学院报》,2009.4
⑥汤雪梅:《微内容对互联网的价值重构》,《国际新闻界》,2006,(10):55-58
⑦哈贝马斯著,汪辉译:《公共领域》,载《天涯》,1999 年第3 期,第139 页
⑧王艳玲、杨静:《“公民新闻”初探》,《传媒观察》,2009年2月
(作者系湖北大学文学院新闻专业硕士研究生)
上世纪末,约瑟夫·派恩和詹姆斯·吉尔摩合作的一本《体验经济》中提到“体验经济”这一概念。体验经济是指在消费中,人们已经不满足被动的单向的消费和结果性的消费,而是希望在消费过程中有自己行为的参与和投入。比如,一个企业开了一家咖啡店,店里没有任何真正的咖啡,有穿戴整齐的侍者仍有模有样地装作为客人倒咖啡、送糕点,让消费者体验到咖啡厅交朋友、谈天的社交经验。
将“体验经济”引入新闻界,就产生“体验新闻”一词。它指公民通过大众媒体或者个人通讯工具,向社会发布自己得到或掌握的新近发生的有新闻价值的事实。它是从新闻信息的接受层面来说,感受到的一种快意的体验性。
2004 年12 月东南亚的海啸事件以及2008年我国的业余无线电爱好者用手持电台第一个播报四川汶川地震的消息等,都可以看出我国的传播实践已经出现了体验新闻。
公众在体验新闻传播过程中表现在:
1.热线电话参与新闻采制。越来越多的报纸读者或电视观众在亲身经历有关身边的突发的离奇的事情时,借助互联网、可拍照手机、摄像机及其他科技工具参与新闻制作,向新闻媒体提供新闻线索。
2.手机短信参与新闻调查。电视节目在进行时,设置一个话题,鼓励观众用短信方式参与调查。这种参与的方式使观众关注热点,表达个人意愿。当个体观众在调查结果公布后发现自己的答案与大多数人吻合时,就会产生满足感和归属感,反之,则会引发新的思考。
3.通过网络参与新闻评论。“网友评论”部分和电视台为谋求未来发展开办的网上电视是让公众体验新闻最直接的途径。网上电视可以使稍纵即逝的电视媒介有了一个“备份”,同时观众可以随时上网发帖、提问。“网友评论”部分,受众可以通过网络通信工具向电视节目发表意见,从被动地接受信息,变成能主动地表达意见,对新闻进行评论。
4.现身说法参与新闻报道。以往的“精英文化”充斥的传媒领域让人们对媒体“望而却步”,认为在媒体上露脸是遥不可及的。现在受众能够到电台、电视台去讲自己的具有新闻价值的事实或者对新闻事件的看法,可以推动新闻事件的传播,实现高效的人际传播。
5.“群众记者”参与新闻活动。高新科技的普及给人们提供了越来越多的机遇。我们的社会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民传播的时代,信息产品的生产已经走上大众化。任何一个人,只要是有足够的真实的事情,足够的想法都可以有选择地采集新闻,进行新闻活动。①
二、体验新闻的当代价值
体验新闻打破了“传播者”与“受众”之间的传统界限,从根本上改变了受众群体在传播中的地位,它在当代有独特的价值。
1.共享媒介权力
“媒介权力是指支配者通过占有、操纵媒介实现对被支配者的信息控制,迫使被支配者在认知行为和价值判断上服从于支配者的利益要求”。在传统媒体时代,大众传媒代表受众掌握着媒体权力,对受众进行议程的设置,体验新闻的出现消解了这种独霸的媒介权力。
①“把关”权力
把关人权力在传统媒体时代通常由媒介组织实现。“互联网将主导权交还个人,发掘个人积极性参与到体系中来,广大个人所贡献的影响、智慧和个人联系形成的社群影响替代了原来少数人所控制和制造的影响,从而极大解放了个人创作和贡献的潜能。②“华南虎照片”事件中,当网友在“打虎派”的大本营色影无忌华南虎临时论坛里发帖称,虎照的虎和自家所挂年画极其相似。此后几天,全国各地网民不断报告发现“年画虎”,立刻引发战略性的舆论扭转。③在网络条件下,人人拥有发布信息与知识的权利。每个人都可以通过网络发表自己的见解。比如,汶川大地震刚发生时,一个当事人就用手机拍下了当时地动山摇的画面,这些画面成为后来人们了解当时情况的宝贵影像资料。④当突发事件发生时,利用新媒体能在第一时间记录事发现场的情况,为后来的调查分析提供资料。
②议程设置权力
公民体验新闻的实现是以自己拥有的新媒体技术来实现,媒介只是提供一个工具意义的平台,新媒体内容呈现,从时间、规模、手段、频率、深度、议程设置、意见交换等统统交由网民去实施。⑤
议程设置是传统媒体进行舆论引导的重要策略,Web2.0的创新技术使互联网凸现出来,并日益呈现出其作为互联网核心竞争力的价值潜力。⑥博客、播客作者将大量在传统媒体中根本不可能进人传播的草根新闻内容发掘出来,形成全国性议题的热点问题。2008年10月24日,《楚天都市报》报道了《荆州大学生组成人梯救人事件》之后,在网络上一篇题为《荆州大学生救人事件的真实内幕》的邮件在网民中间迅速流传,指出是由于渔民的利欲熏心、见死不救,导致三位救人大学生死亡。文章最后说要依靠民间的力量,让大家得知真相。然后各大论坛纷纷转载这一帖子,形成了寻求事件真相的舆论声势,各大媒体也开始挖掘这一事件的真相。最后,在舆论影响下,相关责任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③舆论监督权力
人们不再满足于做一个“旁观者”。公民的主体意识越来越浓厚,它表现为人们不仅仅满足于记者所提供的豆腐块式的“是什么”的报道,而是希望在新闻报道中有自己的参与和投入。体验新闻中的参与多表现为受众主动为新闻工作者提供自己所见的与新闻报道有关的信息。此外,还体现为,部分受众不是被动地接受信息,而是主动地去猜测,判断事情的发展趋势,直到最后结果与事情发展的一致由此产生一种亢奋的情趣。
在“华南虎照片”事件中,不管是在最初的质疑、其后的讨论和举证,还是对打虎派的力挺,网络公民的参与与体验都起到了关节点的作用,这些作用甚至抗击了某些来自政府的力量、传统媒体的压力,也抵制了某方的虚假信息,为事件的真相大白起了加速作用。
2.用词贴近大众
体验新闻报道在题材上跨越了主流媒体报道的创作藩篱,要满足受众的需要,写出受众喜爱的新闻。体验新闻大胆地进入了过去的创作禁区,让这些被忽视的人成为影像中的主角,把他们的生活场景和内心世界展现给众人。
①体验新闻视角自下而上,视角平民化,关注大众
传统媒体的时代,新闻报道通常致力于专业的新闻工作者监督整个社会,说教式的耳提面命。而体验新闻时代,人人都是新闻记者,那么通常会对日常生活中细微的事情做 出反应,并且打造一个公共领域。因而这种新闻文体就非常富有人情味和趣味性,由于作为受众一分子,往往从受众的利益诉求出发,写出让受众容易接受和喜闻乐见的报道。
②体验新闻报道内容及用词的贴近性
体验新闻的报道内容为公共领域,内容涉及公共性、政治性。新闻媒体以书面化语言在新闻报道中出现,提高新闻语言的准确度。而大众使用语言通常在网络上充分发挥想象力和创造性的最自由的空间,他们突破原有的书写格式,改变现有语言中某些词语,创造出新的语言的结合体,并且靠这些简单的语言结合体来传达丰富的思想感情和内涵。这种大众传播的语言造词新颖、简洁实用,以一种轻松活泼、幽默风趣、戏谑调侃的语态形式出现,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
3.构建“公共领域”
所谓“公共领域”,哈贝马斯认为,公共领域也叫公共性,它是指“我们社会生活的一个领域,在这个领域中,像公共意见这样的事物能够形成。”⑦
①体验新闻对构建“公共领域”的贡献就在于形成一定的公意。受众也享有一个独立自主的、不受旧权力制约的领域,在这个领域中,话题是公众关心、感兴趣的,传播环境是每一个有意愿的公众都有着平等参与的权利,讨论大家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哈贝马斯说,公共领域说到底就是公众舆论领域。公民参与讨论的话题不一定是关于政治权威的问题,更多的是与公众生活密切相关的事件,来自公众的话题更贴近公众,容易调动更多公众的关注。公众在对公共事务进行讨论和评论的时候,带动了整个社会公民的参与热情,社会民主的氛围形成,同时有利于事务科学快速的解决。
②媒介素养的提高与理性公民的培养
媒介素养就是人们面对媒介信息时的各种能力。大众在遇到事情后,经过自己的头脑判断选择事实,认清新闻的价值、选择自己需要的事实部分进行描述,制作新闻就是一个培养媒介素养的过程。受众在传播和接受新闻事件中做出自己的选择,在理解之后拥有自己的价值观和创造力。在思想的斗争中,锻炼自己的理性思维能力。
理性公民需要对事物持有客观的态度,运用思维逻辑方法,正确表达自己观点和诉求。在体验新闻中,公民想要亲自制作新闻、参与评论,就必须对发生的新闻事实热切的关注,参与社会政治讨论,进行从感性到理性的认识并能够看清事情的本质。公民在这种环境中,能够清楚地认清所处的情景,理智地参与现实政治生活,不受偏激情绪影响。⑧
此外,由于体验新闻报道的主要途径是通过网络传播,因此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网络媒体、手机媒体等与传统媒体多种媒体的融合,我们看到的不再只是单一的媒体形态发生,更多的是包括传统媒体在内的各种媒体形态的不断离散与融合,是整个社会范围内的集体智慧和力量整合在一起。无论实践意义还是理论层面,体验新闻都是一个创新和拓延。它不仅丰富了传统媒体的新闻源,还弥补了重要新闻事件不会再出现遗漏传播的缺憾和尴尬;最重要的是它进一步强化了信息社会中媒体与受众的互动关系,确立了受众在大众传播中的主体地位。
注释
①戴昊斐:《拓展电视新闻互动空间的思考》,《新闻实践》,2006年,第3期
②徐同谦、周洁、黄敏:《破竹、涅槃、重生——基于web2.0理念下的网络新媒体的现状和未来》[J],《中国媒体发展研究报告(武汉)》,2007(年卷),348一357
③杜骏飞:《华南虎事件中公民新闻现象探析》,《专题报道研究探讨》2008.4
④张婷:《试论手机传播的媒体概念与传媒功能建设》,《东南传播》,2009年,第2期(总第54期)
⑤张玺乾:《论新媒体媒介权力塑造的二律背反》,《宜宾学院报》,2009.4
⑥汤雪梅:《微内容对互联网的价值重构》,《国际新闻界》,2006,(10):55-58
⑦哈贝马斯著,汪辉译:《公共领域》,载《天涯》,1999 年第3 期,第139 页
⑧王艳玲、杨静:《“公民新闻”初探》,《传媒观察》,2009年2月
(作者系湖北大学文学院新闻专业硕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