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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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落到低处 把沃日河从容的水声带走 山长成手臂 舉起朗照的天空 此刻,站在桥的中央 简陋的木板正“吱呀”叙述 那是一场宏大的相逢 欢呼的声音溢满山谷 穿越的疼痛,渡过的险阻 都被激流卷走 那里沸腾着铁与铁的拥抱 那里映现着红与红的交融 如今,这座桥依然站在红色的路口 像一面旗帜,指引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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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落到低处
把沃日河从容的水声带走
山长成手臂
舉起朗照的天空
此刻,站在桥的中央
简陋的木板正“吱呀”叙述
那是一场宏大的相逢
欢呼的声音溢满山谷
穿越的疼痛,渡过的险阻
都被激流卷走
那里沸腾着铁与铁的拥抱
那里映现着红与红的交融
如今,这座桥依然站在红色的路口
像一面旗帜,指引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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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游走城市,步子轻浮 像行云,落在流水 像猫的姿势 藏匿机敏的天性 2 把斑马线穿在身上 囚禁自己,在既定的安全区域 被红灯喊停以后 终于有人,开始为生命 默数,倒计时 3 如果被扔进人潮 随波逐流,是最好的方向 闭着眼睛走路的人 不要相信盲道 4 人行道上,清洁工 扫走最后一片落叶 流浪的步子,也被当作垃圾 一并清扫干净 茫然四顾,这城市表面 已经整
婴儿的啼声 唤醒的不只是寂静的村庄 还有窗外的嫩绿 泥土的气息 混合发梢上的呼吸 睁开双眼—— 桃花一朵两朵三朵开始约会了 走进三月 轻轻拨动愛的琴弦 春的心事 被燕子撩拨
坐在河边 看着船 身后的路已荒废 让一些杂草占领 他用摇了一辈子橹的手抽烟 袅袅不断 没有人让他渡到对岸了 对岸也没有人喊他过河 一座横跨的桥 老旧了渡口 一只水鳥停在船上 成了船上唯一渡者
達维桥是一座木桥 它的木质无比坚实 它能承载沉重的历史 承载那一段铁血的记忆 两岸山峰如此险峻 桥下水流湍急汹涌 想像红旗下千军万马 会师的战士含泪拥抱 镜头拉回当年岁月 我们仿佛置身其中 站在桥头喊一声同志哥 高原此去前途如何 一同走进两河口会议 出来已经留在史册 有些故事无人知晓 险象环生充满传奇 我们追寻当年足迹 万水千山何由虚构 夹金山有它特定的含义
乍听,手法陈旧,曲调单一 一只老鸟首先听不下去,飞走了 在一块老石上坐定,夕阳落山 再听,一枚醉醺醺的松针才大胆地落到我的头上 ——这小小的撞击 这小小的失态 这小小的提醒 与暑气渐渐散尽的山野,竟 不謀而合
一个下午 两条冰凉的水,逼仄到夹金沟口,猛然 湍急。雪山血脉偾张 桥上风暴 从同乐会胸腔喷发 “两大主力会合歌” 在沃日河桥上 一鸣惊人。这一惊 就惊过了黄河 另一个下午 一行人再次走向这里 有人说: “两河口”的地名和河上类似的桥 这一带不少有 话说得像他们的步履 一樣轻松 有人在想 从一座伸臂式小木桥经过相同地名 举起了辉煌的 能有多少如此坚实的臂膀 又
暮色加深了原野的水墨 层峦叠嶂,浓淡分明的柔波 可望而难以抵达 秋熟的稻穗暗了下去 淡淡的夕雾里有浓浓的炊烟在飘 鸟雀的翅膀都收攏起来 牛羊归栏,家禽回窝 前方的古镇 已经打开了迎候的灯 世界如此安宁 我为什么要在暮色里赶路呢 初见珠峰 刚上飞机 她惊呼你看,下面的人就像蚂蚁一样 空姐告诉她:你看到的就是蚂蚁 飞机还没起飞呢 今天我乘坐从加德满都飞往帕罗的飞机 群
在夹金村,站在粉红的玫瑰里 眺望八十四年前的夹金山 每一朵雪都是玫瑰的刺 穿草鞋的红军踩上去 陷入厚雪累积的刺刀一样的寒里 一次翻越是人的意志 两次翻越是钢的意志 三次翻越是神的意志 四次翻越是红军的意志 把红旗插在雪之上 意志,是天下最高的峰 单衣在暴风中飘动 战士们,是雪山顶上坚定的旗帜 每一個被覆盖的脚印都成为脚步的信仰 在夹金村,细雨下得柔和了 眺望夹金山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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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河口会议遗址,至今仍有回声—— 从濒临分裂的悬崖勒马勒出的马鸣 替我厘清河水的清污 与它最后选择的清亮 没有马经过的草显然都是野草 总是跟着风,点头或者摇头 關羽人头落地的悲壮 以及青龙偃月刀失踪,皆始于倒春寒 这里的雪山承载了太沉重的记忆 大雪已不适合做成衣服给胆小鬼御寒 风化的子弹、步枪、马房 看似没用了,其实还带着血迹 和会议夹带的彷徨 北上,北上,北上 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