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编者按】诗,可诵可唱可读,抄诗也是许多人的爱好。从2017年第1期开始,我们推出这档新设的栏目“诗帖”,每期精选一至二首佳作由作家、文化名人、讀者或编者手抄刊載,这栏目不是书法展览,但字须能看得过去。你知道的,最重要的是参与和互动。如果你有兴趣并乐意参与,我们将非常欢迎。将抄诗样照发到电子邮箱
[email protected]即可,详情参见《读者》微信。本期由甘肃兰州读者景耀奇先生抄写。
其他文献
有一年回乡下,我开车带父母去邻县游玩。半路上遇到一个古村落,据说有一千多年历史,里面有不少老房子,我們就买票进去了。 踩着年深月久的麻石路,我在一间老宅子前停了下来。就在我走进去,缓慢踏上木板楼梯时,我突然变得有些恍惚。 在一种似曾相识的幻觉里,我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前世。过了好久,我才明白这恍惚源自我童年的记忆。 小时候,我曾在大姑家住过一些日子。那是一栋有天井的老房子,陈旧的木色、雕花的窗子
吳伯举做苏州知州时,蔡京就很赏识他。蔡京做了宰相后,就举荐他到朝中任职,一连升了三级,最后做到中书舍人,相当于国务院副秘书长。他却不能事事同蔡京保持一致,就被贬到扬州去做地方官了。有人为吴伯举抱屈,蔡京却说:“既要当官,又要做好人,他吴伯举也不想想,两者岂可兼得!” 梁绍壬认为,蔡京真是丧心病狂。私意却觉得,蔡京说的倒不失为大实话。 (夜 行摘自《杂文月刊》2017年6月下)
◎丁文林 译 骆驼令人看不透,他们就是走成千上万里,也不会露出疲惫之态,但突然之间就会跪倒在地,力竭而死。马则会逐渐显露疲劳,你随时能知道还能让它走多远,或者它会在何时死去。 (林 怡摘自南海出版公司《牧羊少年奇幻之旅》一書)
知名媒体人侯昌总结了“公司衰落的10个征兆”,如下: 一、不再受关注,包括被黑。二、公司不再是人才的首选。三、公司不仅慢,而且傲慢。四、产品和服务渐渐被习惯。五、提出很多未来设想,但短期没有产品。六、不能以开放的心态看待本领域的竞争。七、开始进入自己產品的上下游。八、开始高调进军其他成熟市场。九、对广告抱以不切实际的期望。十、越来越注重公关。 (红 玉摘自《齐鲁周刊》2017年第23期)
那天傍晚7点多,我驾车离开奥斯维辛,途经小镇郊外的一座教堂。走进院落,便能看到后院大草坪上的墓园。即使尘世再残酷,世间仍有这样沉静的一角,可以打通生死之间的界限,彼此可以对话。 普里莫·莱维的书桌,也如这般沉静的一角,能够在奥斯维辛的残酷与生死中腾挪出对话的空间。这位化学专业出身的意大利作家为死者代言,以最为冷静的笔调向生者讲述集中营里发生的一切——没有宣泄,没有控诉,只有冷静的叙述与剖析。
1 当卢西娅·佩莱斯还是个小女孩时,她偷偷读了一本小说。她把它藏在枕头下边,每天晚上读一点儿。这是她从叔叔的松木书架上偷偷拿的,那里放着叔叔的心爱之书。 许多年过去了,卢西娅走过了许多路。 她在安蒂奥基亚河的岩石上寻找幽灵,她在暴力的城市街道中寻找人类。 在路途中,一直陪伴她的是回声,是她童年用眼睛听到的遥远声音的回声的回声。 卢西娅没有再去看那本书,她可能再也认不出它来了。它已在她心里
◎梁永安 编译 有一片田野, 它位于 是非对错的界域之外。 我在那里等你。 当灵魂躺卧在那片青草地上时, 世界的丰盛,遠超出能言的范围。 观念、言语,甚至像“你我”这样的语句, 都变得毫无意义可言。 (丁 强摘自甘肃人民美术出版社《在春天走进果园》一书)
读者读书会推荐的第8本书,是美国作家哈珀·李的《杀死一只知更鸟》。这是一部发表于1960年的长篇小说,1961年荣获普利策奖,它先后被翻译成40多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售出超过3000万册,是美国现代文学的经典之作,也是美国图书馆借阅率最高的书。《杀死一只知更鸟》的部分情节取材于作者的个人经历,虽然涉及种族歧视、滥判无辜等严肃话题,但文风依旧温暖风趣,易于阅读。在英语系国家,《杀死一只知更鸟》常被纳
“车子!车子!”车来如飞。 客看车夫,忽然心中酸悲。 客问车夫:“今年几岁?拉车拉了多少时?” 車夫答客:“今年十六,拉过三年车了,你老别多疑。” 客告车夫:“你年纪太小,我不能坐你车。我坐你车,我心中惨凄。” 车夫告客:“我半日没有生意,又寒又饥,你老的好心肠,饱不了我的饿肚皮。我年纪小拉车,警察都不管,你老又是谁?” 客人点头上车,说:“拉到内务部西。” (文 东摘自人民文学出
◎韩少功 译 我对世界七大洲的任何地方既没有兴趣,也没有真正去看过。我游历我自己的第八大洲。 有些人航游了每一个大洋,但很少航游他自己的单调。 我的航程比所有人的都要遥远。 我見过的高山多于地球上所有存在的高山。 我走过的城市多于已经建立起来的城市。 我渡过的大河在一个不可能的世界里奔流不息,在我沉思的凝视下确凿无疑地奔流。 我访问的国家里,我是统治那里的国王,是生活在那里的人民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