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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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愧对栀子,我窃取它的香 食其色,继而对它青色的花苞浮想联翩 我把它从闹市带回,只給水 我愧对栀子,它把瑰丽的一生 献给我,且贱卖 现在,它头颅垂下 我想着它潦倒的后半生,在我的 卧室里,它的体液四溢; 它已离开了舞蹈的大地,白色的花瓣 是对母体的回忆? 我像只苍蝇飞不出黑夜的窗棂 我打开无知的光线,它的罅隙 刺痛了我的脖颈,哦, 栀子,一枚喧嚣的子弹 一支灰尘的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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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愧对栀子,我窃取它的香
食其色,继而对它青色的花苞浮想联翩
我把它从闹市带回,只給水
我愧对栀子,它把瑰丽的一生
献给我,且贱卖
现在,它头颅垂下
我想着它潦倒的后半生,在我的
卧室里,它的体液四溢;
它已离开了舞蹈的大地,白色的花瓣
是对母体的回忆?
我像只苍蝇飞不出黑夜的窗棂
我打开无知的光线,它的罅隙
刺痛了我的脖颈,哦,
栀子,一枚喧嚣的子弹
一支灰尘的卷曲,一只陌生男人的
手,顷刻埋进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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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中的我 请走出来躬身 向左右,向上下,向不明的隐藏物体 什么,需要致辞 那得等到宿醉的诗人酒醒 把胡琴拨响使颂词便于传唱 在这里,先记录下旁白: 社会的力量,在于布秘,在于揭秘 真相之后的真相是给孤证作了一個脚注 就像太阳的光芒 对阴影说,我是热的 惹来了一些笑声。没有关系 殿堂里的施主 吟诵箴言,叙述谎言 都和着钟鸣声结课 是的,这是幼稚的言辞 在等待破冰
1 荣老头死了。他的墓地在村东口,他家田地的坡道后头。池塘混浊着,野鸭无趣地来回。人们都感到死亡带来的悲伤,在死讯传出的夜里,许多次车灯穿过老村小路,进入到这已经荒败的宅邸中来。 老头的长子,是一位很有名望的中年人。他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名牌大学的法律系高材生,现在在省法院担任法官。一旦有左邻右里牵涉到官司,大至田宅遗产,小至讨薪要债,都会向他求助。他的妻子,是省医院的外科医生,身材颀长,动作利落
清明,像一张锡箔纸 飘在雨中 我在异乡一家民营企业煎熬 孩子书包斜背 妻子常年患病,坐在两颗泪水里 昨天,老丈人中風了,像黄昏般躺着 爸妈,你知道我和你们一样 肚子里没有墨水 尽是汗水、泥土、柴草 和逗逗三岁孩子的笑话 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塞满了杂物 枯树遇上春天,还有萌芽的梦 我感到累 我这个大男人的腰杆子挺不直时间
天冷了。几只老母鸡不会下蛋了 原先,喂糠给它们吃 现在,喂大米给它们吃,也不会下蛋了 冬天站在山冈上,看样子还不想走 小虎吃不到自家养的鸡蛋了 圆圆的日子有個缺口 果园西面那几棵小果树,我用稻草 把它们裹好 老北风只是在它们身边自费转动 青青的麦田,没有老鼠诡谲的眼睛 天冷了。几只老母鸡不会下蛋了 小虎吃不到自家养的鸡蛋了 我望着窗外翻滚的云絮
秋风又一次如期而至,她有一双眼睛 我知道。牵牛花蜿蜒过的石群 也长出了一双双眼睛 吹着夜晚的秋风劫走了我的睡眠 那眼睛锃亮,直击我的心脏 洞穿我過往日子里的风雨 那些坚硬的、柔软的 被一帧一帧播放在黑色的瞳仁里 不要试图对我进行剖析 不要对秋风进行条分缕析的拆解 走到这个秋天 我已经犯困,身体不住地发酸 关节涌出冰块,咔咔作响 在每一个被秋风掳劫睡意的夜晚 那些眼睛对着
三年跳槽七次 烂泥田翻石臼 往事像窗外的树枝晃来晃去 你把父亲临终的话 像烟蒂似的扔在路边 结果呢?你像走在独木桥上 跌进了深谷 挣扎呵,你用出十二分的力气挣扎 那样子多像掉进池塘的鸡 雪一片一片地下着 你嘴巴一遍又一遍地念着 三年跳槽七次 烂泥田翻石臼 你把身子埋在棉絮似的叹息中 孩子粘在你的膝前 你打发他去门外 把雪人和笑声堆高 你仍把身子埋在棉絮似的叹息中
一开始它像一只白色的鸟 张着狭长的翅膀,松弛地飞 我站在关了灯的漆黑房间里看它 巨大的台风涌动,雨 更大的雨倒了下来 它的翅膀被浇透,变成石头 现在,它终于回到它原本的模样 泥黄的潮水,山群一语不发 一盏盏路燈并排立着,遥遥相望 雨柱泼在黄色灯光的阴影里,令人担忧 现在,它现出湿漉漉的原型 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昏黄的光带缓缓蠕动,像是一场幻影 它出走在这个微微变凉的凌晨
现在是禁渔期。 这一带海岸与禁字太有渊源,以往五百年间禁人,不许片板下海,今日还是禁人。听禁大惊的人可以松口气的是,现在只是禁止捕鱼而已。 路边出现了保护渔业资源的标语,语重心长的,证明我们曾经不是一个好学生。 有一点,禁渔期里说海鲜,就如对着一个气跑了爱人的人,叙说她种种的好,从前,要使他追悔。 我现在所做的就是这件事。 此刻,别的地方依然有海鲜出水,但不是想要的味道。深受教训的我们,
我将十多棵果树种在植树节上 几度春风携着三月走过 脚步声和鸟儿低飞 我種下的那十多棵果树 棵棵像挂着的一件破衣衫 斜挑夕阳扇形的惆怅 看着一棵爬着蚱蜢的蒹葭 开着皮卡的摊贩卖着他粗糙的喊叫 我俯下身子捧起泥土闻了又闻 是不是我在果树上 洒下的汗水太多? 抑或在果树上缠绕太多的目光 将枝干包裹得太紧? 木炭枕头碾碎了长长的夜 在网上,我与网友商讨 我向果树专家请教 岩
忽一日,掉发,大把大把地掉。割伤的日子 迟迟不愈,开出纠缠的花,满载惶恐 我身体的秘密是变化,始料未及 无法向你说起,对于这,我羞于启齒。 我终于一节节倒退着,溃败下来 在坠离枝头之前,经过变软,酸化 散发出腐朽的味道。离群索居 无数的雨滴大声哭了起来,还有向晚的云 在黑夜来临前,我接受了我的虚弱 接受了步步后退的行速。只是衰败得太早 犹如一座被淋湿的茅草屋,又重又虚 我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