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亮的石头

来源 :人民音乐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edisonlin123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2010年10月,透过在上海大剧院和北京国际音乐节上演出的叶小纲歌剧《咏别》,国内观众初次见识了石倚洁在舞台上令人惊艳的表现。粗略地翻看一下石倚洁的艺术履历,不禁让人惊叹,从2007年10月在意大利首次登台主演莫扎特的经典歌剧《女人心》至今,短短几年,他已经在意大利、法国、奥地利、德国、瑞士、丹麦、比利时、西班牙、美国、日本、中国、智利等国的舞台上,主演或参演了近四十部中外歌剧作品。这不仅在中国中青年一代歌唱家中堪称绝无仅有,即使在世界范围内的同辈歌唱家中也算得上“战绩辉煌”。谈及自己的人生经历,石倚洁半是调侃半是谦虚地说,自己的成功都是“误打误撞,无心插柳柳成荫”。但正如他的网名“石头”一样,看似普通的外表下,往往蕴藏着让人意想不到的宝藏。透过他的讲述,我们不难发现,拥有今天的鲜花和掌声,除了天生的一副“好本钱”和命运之神的眷顾之外,更有他在追求声乐艺术圣殿的道路上的执着和努力。
  张:谈谈你的求学经历吧。
  石:我出身于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父母都不是搞这行的。要说跟音乐有什么关系,就是爷爷会拉二胡、吹笛子,还有就是我从小学开始参加合唱团。高一开始学习声乐,跟过宣春亭、魏松、廖昌永几位老师。高三时,报考上海音乐学院、上海师范大学,结果全落榜了。
  张:是什么机缘让你决定去日本学习的呢?
  石:本来准备复读的。2001年日本的学校刚好来上海举行招生说明会,我也报了名,结果就误打误撞考上了。虽然学费很贵,四年下来要四十多万人民币,但父亲还是决定全力支持我的学业。为了不给家里造成太多的负担,大学期间我只做了两件事:上学和打工。说起来还要感谢我的父亲,去日本前,他特意让我去学了烹饪,凭着这门手艺,从三年级开始,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挣的。
  张:去日本学习古典音乐的人也并不多,你在那里学习的情况怎么样?
  石:我上的东邦音乐大学坐落在离东京不远的琦玉县的川越市,虽然名气不大,但历史比较悠久。日本的教师对于声乐技巧方面的东西讲得相对少一些,更注重音乐、语言等跟素养有关的内容。我的专业老师山崎明美是一位有着十多年德国留学经历、经验丰富的女中音。虽然我的专业课每学期是第一名,但是因为从没参加过任何比赛,没见过大世面,那点小小得优越感也仅是局限在学院的小圈子里。
  张:日本学校为什么决定送你去奥地利学习呢?
  石:这也算是机缘巧合。东邦音乐大学在奥地利有一个东邦音乐大学维也纳研究所,每个学生三年级时都有机会到那里去进修2周,学校会聘请当地一流的音乐家对大家进行辅导。听过我的演唱后,维也纳分院的负责人林千寻教授专门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问我是否想到维也纳学习。我说,当然想,可是家里负担不起那里昂贵的学费。他便主动提出去跟学校董事会协调。这一协调就是一年,最终学校同意公费派我赴奥留学,只是要求我必须将研究生的学籍保留在学校,并在工作后返还很少一部分学费。这种“烧钱”的学习方式,在学院成立七十多年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为我能够顺利出国留学,校方还专门修改了学院的章程,加入了“对于有特别才华的学生,可以酌情考虑公派至奥地利留学”一条。
  张:在奥地利上的哪所学校?
  石:为了能尽快把我培养出来,日本方面并没安排我去某个学院学习,完全采用私人授课的方式。因为签证的关系,我去的是奥地利第二大城市格拉茨。住在相对偏远的大学城。学校事前请好的德语、意大利语、声乐演唱、歌剧表演等老师到家里轮番给我上课。刚开始我感觉像是进入了天堂,过了一个月.这种封闭式的学习就让我痛苦不堪了、除了周末休息,周一到周五要上20节课。不停地上课,填鸭似地把我塞满了。
  张:这种培养模式还真是与众不同,能具体介绍一下吗?
  石:首先当然还是解决语言问题。其次是学习歌剧。教授根据我的声音特点.挑选了适合我演唱的十二部歌剧进行专门学习,包括《魔笛》《女人心》《后宫诱逃》《唐璜》《爱的甘醇》《贾尼斯基基》《法斯塔夫》《茶花女》《采珠人》等,还学了舒伯特的《美丽的磨坊女》和舒曼的《诗人之恋》两首套曲。学习这些东西大约用了十个月的时间。得益于那些非常优秀的老师,我在各方面迅速成长起来。比如教我歌剧的教授,以前是位指挥,也做过德国一些中型剧院的音乐总监,有着丰富的舞台经验。上课时,除了我唱的角色,其他角色和伴奏部分他都能信手拈来。从他那里我学到了很多音乐上的东西。
  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参加比赛的?
  石:我是2006年年中到的奥地利。经过一年的学习,我从2007起开始接连参加了第13届奥地利费鲁乔·塔利亚维尼国际声乐比赛(13thInternational Singing Competition Ferruccio Tagliavini)、第37届意大利托蒂·达勒·蒙特国际声乐比赛(37th 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 for Singers“TOTI DAL MONTE”)、第24届意大利玛丽亚·卡尼利亚国际声乐比赛(24th International Singing Competition Maria Caniglia)、第5届德国帕绍艺术节国际声乐比赛(International Singing Competition 2007 of“Festspielstadt Passau”)四个比赛,都赢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参加任何比赛。在欧洲人来看,参加比赛比拿第一名更重要的,就是让人认识你,特别是受到剧院经理、演出经纪人的关注.从而与你日后的工作衔接上。比如,我参加的虽然都是一些中型的赛事,但在第二个比赛上结识的贾尼·唐古齐(Gianni Tangucci)老师,便对我日后的事业给予了极大的帮助。他是意大利歌剧界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几乎做过意大利所有的歌剧院的艺术总监,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依然活跃在歌剧舞台上,是他一手将我领入意大利歌剧圈子,就在通过他的引荐,我的工作邀约越来越多、逐渐打开了局面时候,他又提出,我的发展不应局限于意大利   于是,他开始给我物色有实力的经济公司,为我事业的进一步拓展铺路搭桥。
  张:这可是你歌唱事业的又一大转折。
  石:是的。直到今天,很多欧洲演出经济公司都不愿签亚洲音乐家,这在歌剧领域尤其突出。我的经纪公司Atelier Musicale在欧洲相当有实力,旗下有波切利等众多一流的音乐家。他们当时的副总瓦莱里奥·图拉先生(Valerio Tura)2008年3月和我初次见面,9月份才正式签约。这半年中间,只要我有演出他都会来看,考察我的表现。这期间,我正好参加了罗西尼歌剧节的研究所。作为该所的一个传统,每年都会从世界范围挑选18位青年歌唱家,进行一个半月的培训,然后排演一部罗西尼的歌剧,并从中选出表现最好的一位,在第二年的音乐节正式演出中担当主角。我们那年排演的是《兰斯之旅》,最终我成了被选中的幸运儿,获邀在2009年罗西尼歌剧节上主演《欧利伯爵》。也许是看了我这次在歌剧节上的表现,研究所的工作一结束,我就获得了经纪公司的合约,直到现在,我们一直在合作。
  张:也就是从那时起你与罗西尼结缘的吧。
  石:是啊,现在大家都认为我是“罗西尼男高音”,其实从学习声乐起我就一直被定位为抒情男高音。2008年参加罗西尼研究所之前,我更是从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完成这么多罗西尼男高音的角色。因为真正的罗西尼男高音的标志之一就是拥有高超的花腔技巧,但我当时在这方面并不擅长。然而,好运又一次眷顾了我。我第一次演出的罗西尼歌剧《兰斯之旅》里有两个男高音,一个里本斯科夫(Libenskof)需要大量的花腔技巧,另一个角色贝尔菲奥雷(Belfiore)花腔很少但很讨彩,我唱的刚好是这个角色。演出后,当地报纸评价很高,称:“罗西尼研究所又出来一个弗洛伦兹。”2009年,我主演的《欧利伯爵》中的伯爵欧利(ComteOry)的花腔刚好也不多。当时研究所的音乐总监阿尔贝托·泽达(Alberto Zedda)是罗西尼、贝利尼、唐尼采蒂剧目堪称“活化石级”的专家,从他那里我学到了很多宝贵的经验。接下来的两年,我通过在音乐节上演出《德梅特里奥与波利比奥》《摩西在埃及》又在花腔演唱方面有所提升,等到2013年演出有着大量花腔唱段的《意大利女郎在阿尔及尔》中的林多罗(Lindoro)一角时,我的花腔演唱已经游刃有余了。
  张:这种在实践中学习和锻炼的方式是最有效的。
  石:是的。罗西尼歌剧节是一个受到全世界音乐界关注的平台,通过它把我的事业推向了一个更高的层次。但我也因此被打上了罗西尼的烙印,现在很多合约都是要我去唱罗西尼。
  张:还记得你在欧洲第一次登台正式演出时的情景么?
  石:当然记得,那是2007年10月演出的《女人心》,在我参加的第三个比赛上。这个比赛是以意大利已故著名女高音托蒂·达勒·蒙特的名字命名的,历史比较悠久,现在的很多名家都是借此成名的。比赛期间欧洲各地歌剧院的总监和经纪人也都会去那里挑选人才,因而一直被年轻歌手们视为“鲤鱼跳龙门”的大好时机。比赛的赛制很有意思,不评名次,而是每年指定一出剧目,比如今年是《爱的甘醇》,明年就是《茶花女》,参加比赛的选手竞争剧中不同的角色,获胜者拿到的不是奖金而是演出合同。我那年的剧目是《女人心》,最终如愿以偿地获得了费兰多(Ferrando)的角色。经过了一个月的排练,我们就正式演出了。整个剧组除了我之外全是意大利人,而我的意大利语连和人常交流都成问题,更不要说塑造角色和跟交响乐队合作了。现在我还记得当时害怕的感觉,在台上紧张的手抖脚抖。好在演完后,观众的反映还算不错。
  张:有没有尝试着突破自己呢?
  石:我一直努力尝试不同的角色,但另一方面,我觉得被贴上标签也不是一件坏事,毕竟它促使我拓宽了自己的戏路,积累了很多宝贵的舞台经验。其实身边人都知道我不是个典型的罗西尼男高音,有些老师甚至反对我唱罗西尼。歌唱最理想的就是用整个身体歌唱,而为了表现罗西尼式花腔的轻盈婉转,我不得不调整自己原有的歌唱状态,这势必在技术上造成一定的负担。而像《爱的甘醇》中的尼莫李奥(Nemorino)《宠姬》中的费尔南德(Fernand)这样的角色,我唱起来就更适合、更舒服。这些年我一直希望尝试一些不同的角色,例如在瓦格纳的《名歌手》中的大卫(David)《特利斯坦与伊索尔德》中的泽曼(Seemann)、理查·施特劳斯的《玫瑰骑士》中的歌手(Stinger)等等,即使只是剧中的一些二三号的角色,对我来说都是很好的锻炼。刚出道时,我曾在凤凰歌剧院两年内接连演出了科恩·戈尔德《死城》中的维克多林(Victorin)、布里顿《魂断威尼斯》中的巡回演员(Strolling player)、柴科夫斯基的《鲍利斯·戈多诺夫》中的愚者(Yurodiviy)和亚那切克的《莎儿卡》中的卢米尔(Lumir),四部歌剧四种语言,虽然演的都是配角,但却是非常宝贵的经验。
  张:你统计过演了多少戏了么?
  石:现在是三十多部,到明年这个时候就会增加到四十多部了。有些剧目演得比较多,如《意大利女郎在阿尔及尔》唱了19场、《兰斯之旅》唱过18场《宠姬》唱过15场《爱的甘醇》唱过10场、蒙特威尔第的《尤里西斯返乡记》唱过11场、《魔笛》唱过9场,更多的则是一次性的,演完了也就基本丢了,很可惜。
  张:经过这些年在欧洲歌剧舞台的摸爬滚打,你觉得在那里立足都需要哪些必备的素质?
  石:最重要的还是语言必须要过关。排练时对于导演、指挥的意图要反应快,否则就会被换掉。我遇到很多外国同事,因为不能很好地达到要求,而中途被新人替换。其次,就是要努力在演出中积累经验,把握作品的基本风格、,虽然在实际演出中要跟不同风格、不同个性的导演、指挥合作,但对于同一部作品还是有很多相对规律性的东西,比如演唱某个作曲家的作品,他特有的风格必须要做到。如果把这些东西掌握得很好,与任何人合作都不会有太大问题。还有,演戏要放得开,会表现,同时也要灵活,会随机应变。比如在与交响乐队合作的过程中,千万不要想着与它抗衡。乐队一起来演唱者往往会觉得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其实你的声音会穿过乐队传到观众席。你越使劲,实际的效果反而越不好。当我与乐队同时唱(奏)一个音时,我会先轻轻地唱,等乐队收尾时,再把声音亮出去,这往往会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与乐队配合千万不要陶醉在自己的声音中,不同于平时习惯的钢琴伴奏能跟着歌唱家,实际演出时我们尽量要听着乐队,时刻关注着指挥。
  张:现在歌剧在欧洲的发展是什么状态?
  石:不光歌剧,整个古典音乐的市场都不景气,这跟我国京剧等传统艺术的发展现状很像,听的人越来越少。比如,现在意大利的歌剧演出一般都是傍晚时分。听众的年龄层主要是中老年。中小城市频率不高,一个月就三五场。演歌剧本身是赔钱的,一般都是由政府扶持,但随着整个欧洲经济的不景气,意大利政府一再削减文化开支,使得很多中小型歌剧院都关门倒闭了。欧洲只有像维也纳、伦敦、巴黎、柏林、慕尼黑、米兰、威尼斯这些国际性都市的歌剧院还是天天爆满,但主要依靠的是来自世界各地游客。
  张:下一步的工作重心是不是准备移向国内呢?
  石:是的。这其中有个人家庭方面的原因,更因为国内的近两年歌剧艺术的发展一直处于欣欣向荣的上升阶段。我的切身体会非常深刻,这两年我的工作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国内进行的。我现在在国内的身份是湖南师范大学音乐学院的教师,并担任音乐学院声乐研究所所长学校对我非常支持,除了每年定期回去上一些公开课,更多的时间让我在世界各地演出。
  后记就在笔者截稿前,石倚洁于8月在国家大剧院版的《丑角》中扮演了佩佩一角。虽然戏份并不多,但的他演绎却相当成熟老道、恰到好处,与声音比他大几号的外国演员对戏时,并没有显得“势弱”,一段戏中戏里的抒情唱段更是唱的行云流水、深情款款。接下来的9月、10月他还会接连在北京演出罗西尼的《威廉退尔》和唐尼采蒂的歌剧《唐帕斯夸勒》。据石倚洁介绍,他演出的邀约已经排到了2017年,从现在到明年10月份,他有八部新戏要学习。伴随着中国经济文化与世界交流的日趋紧密,越来越多像石倚洁一样的音乐家开始以一种轻松、自如的姿态游走在国内外的舞台上,成为古典音乐领域一道亮丽的风景。
其他文献
“报刊”是近代西风东渐以来非常重要的文化传播载体。而在“救亡”、“启蒙”背景下所产生的近代音乐文化,既是对中国传统“乐教”理念的继承,又呼应着新时代的各种脉动。所以,音乐栏目或一些有关音乐的题材就成为晚清报刊特别愿意刊载的内容。经过百来年的战火和社会动荡,近代音乐文献留存下来的部分已经不能充分展示近代音乐发生的原貌。因此,检索近代期刊中的有关史料就成为研究者还原历史现场的必经之路。近年来,笔者在翻
2008年10月28日,由重庆交响乐团、重庆市歌剧院自主创作、排演的大型交响音乐会《太阳之子》在重庆隆重上演。   作为“中国交响乐世纪回顾暨第一届中国交响音乐季”全国巡演的第十场,中国文联党组副书记兼副主席、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副主任覃志刚,中国音乐家协会主席傅庚辰,重庆市副市长谭栖伟等领导、专家到场观看演出。重庆本市市民对这场音乐会也给以极大关注。演出结束后,大家纷纷表示,十分欣喜于能在自家门口
对于马思聪的研究,迄今为止比较集中于他在1967年离国之前,其缘由自然因相关资料不难寻觅。而其后直到他去世,由于相当长的时间里,马思聪作为一个“叛国投敌分子”的身份,及对外处于消息封闭、即便有稍许信息传来人们也处于讳莫如深的状况,使得人们对他晚年的事像了解颇为困难。虽在他获得政治“平反”的1985年后,马思聪一度重返国人的眼帘,但在其间林林总总的干部、知识分子“落实政策”的大潮中,它仅有稍纵即逝的
一转眼,杨立青老师离开我们已经两年了。但他的音容笑貌,依然历历在目;他的音乐文章,仍将激励年轻一代继续攀登艺术高峰。这里,实录2013年6月23日上海东方电视台艺术人文频道“纵横经典”栏目《杨立青》专题,以为纪念。  毕祎:今天的节目中,我们很高兴地请到了上海音乐学院图书馆馆长钱仁平教授{2},来跟我们一起追忆我们的一位先辈,也是这个月{3}刚刚离我们而去的杨立青教授。钱老师你好!说起这个事情我们
孩子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然而,有一类孩子,却被人们称为“缺萼的花朵”。在保康县特殊教育学校,有一位从教21年并且在特殊教育岗位默默奉献了七个春秋的女教师,是这群特殊孩子的班主任。七年来,她教这些孩子说话、走路、穿衣,教他们写字、读书、画画,让他们变得坚强、自信、阳光。她用博大的爱呵护着一个个“残缺”的生命,守望着生命的花开。她就是保康县首届“保康名家”获得者、县特校副校长、培智二年级班主任张加荣。
2009年9月11日至15日,南京师范大学音乐学院召开了“中日音乐比较国际学术研讨会”第八届会议,20多位日本学者与30余位本土学者共享盛会。这个已经延续了十六年的、高规格国际音乐学术会议,是以促进中日音乐文化比较研究为宗旨的定期学术交流平台。十几年的历程,为中日两国的音乐学研究以及中日两国音乐的比较研究,贡献了许多优秀的学术成果。本次会议又收获了中日两国学者的52篇优秀研究论文,其研究领域涉及中
首次见到《中国新音乐年鉴2009》(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出版,钱仁平主编。本文中以下简称《年鉴》,其他年鉴则使用全称以示区别),是在2011年5月北京现代艺术节期间,那时该书刚刚出版,还带着油墨的清香。笔者立即被该书独到的学术眼光、“及时”的选题和精美的装帧强烈吸引,在北京的宾馆里用了两个晚上的时间一气读完全书,受益匪浅。至2012年5月,《年鉴》2010卷如期出版,总页码竟达550页,比2009卷
一 出、出版、宣传花儿首先要认识花儿  保护花儿,首先要认识花儿。对花儿认识得越深刻,保护的自觉性就越强。要组织花 出,出版花儿书籍和花儿音像制品,宣传花儿作品和花儿歌手,更要认识花儿,因 出、出版、宣传花儿就是向观众、读者、听众介绍花儿、传播花儿知识,同样有个导向问题。其中若出现舛误,对于不了解花儿的人来讲,就会把“非”当成“是”,将假花儿当成真花儿 出、出版、宣传花儿要讲究科学性,所谓科学性,
2008年10月11日,上海国际计算机电子音乐研讨峰会在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成功举行,本次活动由中国(上海)国际乐器展组委会、上海计算机音乐协会、上海音乐学院联合主办,与会代表有来自中央音乐学院、上海音乐学院、武汉音乐学院等各音乐院校及南京艺术学院、上海师大等综合性高校的音乐院系,还有来自中国乐器协会、中国电子音乐学会、上海计算机音乐协会等全国行业协会和专业学术机构及海外的中外专家、学者和来宾,就国
正当国内商家如火如荼地炒作“光棍节”大促销大甩卖时,英联邦及其他很多国家也迎来了一年一度的“阵亡将士纪念日”(Remembrance Day),以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于1918年11月11日上午11时停战。每年的11月1]日前后,英国街头随处可见鲜红的虞美人花,象征着最惨烈的法兰德斯战场上所流淌的鲜血,也提醒着人们永远铭记在两次世界大战以及各种武装冲突中丧生的亡灵。这种悼念气氛深深影响着当地的音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