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摘 要：近年来，学者们围绕党内政治文化的科学内涵、生成逻辑、重大意义等内容进行了多学科、多向度、立体化研究，取得系列重要成果，为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奠定了良好基础。但同时应看到，目前关于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研究仍处在起步发展期，现有研究还不够深入，其不足主要体现为：解读模式相对单一、比较研究不够深入以及实证分析有待提升。要将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研究不断推向纵深，就要调整研究关注点，加强学理探究;深入历史考察，把握发展规律;进行实践探究，总结发展经验。
关键词：习近平;党内政治文化;政治生态;述评
中图分类号：D26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2-7408（2020）08-0041-07
党内政治文化是彰显政党本质特色的一种组织文化，是凝聚党内思想共识、坚定政党自信的重要基础。整理、归纳与评析近年来学界关于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研究成果，并探究其发展趋势，不仅有利于党内营造积极健康、正气充盈的文化氛围，也有利于为进一步推动党内政治文化的建设发展提供系统全面的学理支撑。
一、党内政治文化的概念辨正
党内政治文化是我们党在革命、建设与改革的90多年伟大历程中培育和形成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政党文化，是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的新概念。列宁曾指出：“如果要进行讨论，就必须把概念弄清楚。”[1]任何一种科学理论、学说都是运用一定逻辑规则形成的概念体系。厘清党内政治文化与一系列“形同实异”的文化概念之间的关系，对新时代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具有重要价值意义。
（一）党内政治文化的概念界定
把握与厘清事物的概念是该事物得以研究的基本前提。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央纪委第六次全体会议上曾明确指出，我们的党内政治文化，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为基础、以革命文化为源头、以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为主体，充分体现中国共产党党性的文化。这一重要论述，深刻阐明了党内政治文化得以形成与发展的思想渊源。关于党内政治文化的概念内涵，学术界进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解读和阐释。
党内政治文化是一个政党生命力、创造力、凝聚力的重要表征和重要滋养，也是一个政党在全社会公开树起的精神旗帜。从思想渊源看，马克思主义是中国共产党党内政治文化的“魂”，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其生成发展的重要理论源头[2]。从发生学角度考量，党内政治文化是中国共产党在发展历程中的精神沉淀成果，若离开了党组织其概念也将失去解释力，党内政治文化就会变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2]。从群体意识看，党内政治文化是作为党组织内部的一种集体意识，个别党员构成不了党内政治文化[3]。从建设基本原则看，营造良好的党内政治文化必须高扬“政治性”、传承“文化性”、挖掘“革命性”、把握“时代性”、反对“战斗性”、彰显“原则性”[4]。从内涵和外延看，党内政治文化具有双重属性，是党内文化与政治文化的重合交叉部分，但并不是二者的简单叠加，而是两者的有机融合[5]。从构成要素看，党内政治文化主要包括政治信念、政治理想、政治情感等因素[6]。从历史视域看，党内政治文化是在长期的政治实践中形成的、相对稳定的，包含政党价值、政治信念、政治情感以及与之相适应的制度规范在内的文化现象[7]。
综上所述，理论界对党内政治文化的概念进行了多维度的阐释，进一步厘清了党内政治文化与其它文化概念的内在逻辑关系，对于推进“伟大工程”建设具有重大意义。
（二）党内政治文化与政治文化的概念辨析
“政治文化，既渗透和存在于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也存在于政党生活的内部。”[8]最早提出“政治文化”概念的是美国政治学家加布里埃尔·A阿尔蒙德。他认为：“政治文化是一个民族在特定时期流行的一套政治态度、信仰和感情。”[9]党内政治文化与政治文化二者雖只有前缀二字之差，但并非字面的从属关系，不能简单移植、机械套用其结构要素。第一，概念主体不同。政治文化的主体是国家或民族，其作用表现在对于民主政治的推动作用。而党内政治文化的主体是政党与党员，其关注重点则是如何规范党员行为，营造良好组织氛围。第二，理论范畴不同。政治文化是解释文化发展与政治行为的特定理论范畴，不能想当然从政治文化出发演绎党内政治文化内容[3]。第三，“出场背景”具有根本差异性。党内政治文化是在我们党落实全面从严治党、以党内政治生活为概念依据的背景下提出的;而政治文化以西式“民主制度”为概念依据，是二战后西方国家对他国进行政治渗透的大背景下提出的[10]。第四，内涵意蕴不同。党内政治文化概念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体系中的新概念、新范畴，绝不是简单模仿西方政治学的思维、理念，照抄过来的西方政治学概念[11]。要形成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政治文化研究模式，不能遵循简单的“拿来主义”，把西方的政治文化成果作为党内政治文化研究的理论基础，这必然会产生对中国政治现实的扭曲认识[12]。
综上所述，党内政治文化与政治文化既有联系又有区别，但决不能简单地将政治文化的概念机械移植到党内政治文化上，也不能想当然地以政治文化框架界定党内政治文化。
（三）党内政治文化与政党文化的概念辨析
政党是现代社会所特有的政治组织。政党文化作为所有党员所共同认同和遵守的指导思想、价值理想、行为规范的总和，是政治文化的一部分，能够潜移默化地影响政党的组织力、凝聚力和创造力。要学懂弄清党内政治文化的内涵意蕴，就必须厘清党内政治文化与政党文化的内在机理。
政党文化是政党所特有的，为全体党员所认可的，以取得和维护国家政权为目的组织文化。“政党文化的实质是一定政党因子的转化过程。”[13]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属于政党文化”[14]，它来源于政党文化，同时又超越了政党文化[12]。有的学者认为，二者均为政党的文化现象，都具有文化属性和政治属性，但二者并不等同。从观察视角看，政党文化以文化的整体性、融合性为视角，对政党提倡的价值观进行了过滤，而党内政治文化则着眼于政党内部文化的差异性和矛盾性;从主体上看，政党文化侧重于人格化的党组织，而党内政治文化侧重于内部党员群体;从内部构成上看，政党意识形态是政党文化的核心要素，但政党意识形态要经政党内部转化，才能转变为党内政治文化[10]。有的学者认为，与政党文化相比，党内政治文化更能突出彰显政党成员的属人特性，更能反映政党成员的个体修养与集体作风，更具有现实性和具象性[15]。 总之，党内政治文化作为政党文化的“内核”，是执政党提升执政成效的重要精神支柱，只有培育良好的党内政治文化，才能更好地建设政党文化。
二、党内政治文化的形成基础与科学内涵
2016年10月，习近平在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上指出：“要注重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不断培厚良好政治生态的土壤。”这是我们党首次提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重要命题。党内政治文化并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是有着深厚的理论渊源和清晰的历史逻辑。准确认识和深刻把握党内政治文化的形成基础与科学内涵，对于更好地发展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具有重要价值意蕴。
（一）党内政治文化的形成基础
党内政治文化作为马克思主义执政党所特有的文化，是中国共产党在领导中国人民进行革命、建设与改革的伟大实践进程中不断创造凝练生成的，是一个逻辑严谨科学完整的发展体系。对于党内政治文化的生成逻辑，学界一致认为：马克思主义、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党内政治文化形成的重要思想渊源。
有的学者认为，对于党内政治文化来说，马克思主义是其“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其“基”，革命文化是其“源”，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其“本”，中国共产党党性是其“魂”[16]。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中国共产党组织内部形成并传播的一种政治文化，具备政治文化的基本属性、结构层次与文化功能，同时蕴含着其自身所特有的价值导向、信仰理念和文化積淀[17]。有的学者则详细梳理了党内政治文化的思想源流，认为对于党内政治文化来说，马克思主义政治文化观是其形成发展的根本世界观;马克思主义政党理论是其存在的主要理论基础;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领导权思想是其得以发展的重要思想根基[18]。也有学者从政治责任视角出发，认为保持先进性是生成党内政治文化的基本前提，高度团结是其生成的重要基础，自我净化是其发展的内在要求[19]。还有学者认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先锋队理论、中国古典德性政治哲学、毛泽东的革命政治伦理是党内政治文化的主要理论渊源[20]。
总之，党内政治文化并不是“飞来峰”，它的生成发展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是有其深厚的“根”与“魂”。马克思主义、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为党内政治文化的生成发展提供了重要思想资源与丰厚文化滋养。
（二）党内政治文化的科学内涵
党内政治文化具有丰富的科学内涵，当前学界对于党内政治文化的科学内涵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从概念内涵的角度。有的学者认为，从性质定位看，党内政治文化是一种组织意义文化，是党性文化;从核心价值看，党内政治文化的核心价值就是马克思主义;从文化根基看，这个根就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从直接来源看，革命文化集中体现党的价值追求和崇高信仰，是党内政治文化的直接来源;从主体内容来看，是社会主义先进文化[21]。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党组织与党员在一定时期的政治实践中形成的价值共识，是党内成员共同拥有的观念意识和约定俗成的行为模式的总积淀[10]。也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就是能够体现并影响党组织及其成员政治行为的精神因素，主要包括政治情感、政治信念、政治理想等[6]。还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中国共产党在长期政治生活实践中所形成的独特的政党制度与政治精神成果的总和[22]。
二是从逻辑建构的角度。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必须坚持“二为”方向和“双百”方针[23]。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在其生成发展过程中，内在地蕴含着认识论逻辑、价值论逻辑、历史观逻辑等多种逻辑主线在特定时空背景下的高度统一[24]。还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由党内物质文化、制度文化、精神文化、行为文化构成的有机整体[25]，实现了民族性、实践性、累积性的有机统一[26]。
三是从基本原则的角度。有的学者认为，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既要高扬“政治性”（马克思主义文化），又要传承“文化性”（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既要挖掘“革命性”（革命文化），又要把握“时代性”（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既要体现 “战斗性”（反对落后腐朽文化），又要注重彰显“原则性”（党性文化）[4]。实现了“弘扬与创新”“批判与吸收”;“开放与坚守”“引领与互动”的有机统一[27]。也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重要原则与方法就是要实现把握主体（党员干部）与载体（规章、文件、政治教材等）的有机统一[7]。还有学者认为，对于党内政治文化来说，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根本指导思想，既是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根本原则，也是党永葆政治本色的重要体现[28]。
四是从目标价值的角度。党内政治文化是政治生活的灵魂，具有文化育人、滋养信仰和培厚政治生态土壤的重要作用。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直接目标就是要规范党内政治生活、净化党内政治生态、防止消极腐败[29]。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党内制度建设的价值导向，为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提供重要保障[30]。也有学者认为，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是新时代党的建设总要求的题中应有之义，是新时代增强文化自信的必由之路，是培养高素质专业化干部队伍的现实要求[31]。还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党员干部的精神标识，是党组织成长壮大的宝贵养料，是推进伟大事业的重要支柱，是推进伟大工程的战略举措[32]。
三、党内政治文化的功能及重要意义
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是营造党内良好氛围，规范党内政治生活、涵养政治生态的必然要求。先进纯洁、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是良好政治生态的“培养基”，是廉洁政治的发源地，具有重要的功能及意义。
党内政治文化是政党肌体健康运行的重要精神标识，是政党开展组织生活所依据的根本文化规范。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具有引领政治信仰的导向功能，不仅能够深化广大党员的政治情感认同，还能引导他们进行正确的政治行为选择[30]。有的学者认为，良好的党内政治文化能够统一意志，团结全党;凝神聚力，塑造党员人格;提升人民群众政治认同;兴党强党，担负重任[2]，包含着导向、约束、保护、激励四个方面功能[29]。还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首要功能是思想统一与凝聚共识，核心功能是思想引领与政治教化，基本功能是稳定政治与延续秩序，重要功能是制度选择与改革动力[5]。 恩格斯在《资本论》英文版序言中指出：“一门科学提出的每一种新见解，都包含着这门科学的术语的革命。”[33]在某种程度上，党内政治文化就属于这样的“术语革命”。培育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不仅是新时代党的历史使命的内在要求，也是坚定不移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的客观需要，具有积极重大的价值意义。
基于价值论角度。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关系到党的兴衰成败，是党内政治生活中的灵魂，并对政治生态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34]。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的重要价值在于它是马克思主义政党保持先进性、纯洁性，增强凝聚力、战斗力、创造力的重要举措;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知行智慧的弘扬与传承;是遏制党内不良文化蔓延、规范党内政治生活、净化党内政治生态的重要途径;是全面从严治党的根本举措[25]。能够积极引领社会文化潮流，培育党内精英，凝聚党内共识[35]。也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党员的精神家园与政治灵魂，不仅承载着伟大民族精神、传播中国价值的独特作用，还发挥着凝神聚气和旗帜引领的作用[36];为全面从严治党提供源源不断的精神动力，为党内制度建设提供正确的价值导向，为国家文化软实力提升提供良好的思想保障[12]。
基于战略地位角度。党内政治文化在建设伟大工程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新时代以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推动全面从严治党，是抓住了管党治党的要害，是正本之举、治本之策。有的學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是推进党的建设伟大工程的战略要求;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能够促进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同向发力[37]。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全面从严治党的潜在精神动力，是党内制度建设的价值导向，为增强国家文化的软实力提供重要保障。”[30]也有学者认为，培育良好党内政治文化是全面从严治党的重要保障，有利于夯实管党强党基础，是马克思主义政党保持先进性和纯洁性、增强凝聚力与战斗力、实现长期执政的重大举措，是提升党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的重要途径[14]。还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在党内文化体系中居于主体和中心地位，在当代中国政治文化体系中处于领导地位，是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在我国政治领域的集中体现[23]，是全面从严治党的应有之义，直接关涉党自身的发展质量，决定着党内政治生态环境的优劣[27]。
总之，党内政治文化是党内政治生活的灵魂，对涵养党内政治生态具有重要作用。新时代必须不断加强和规范党内政治生活、净化党内政治生态，提升党组织的凝聚力、向心力和感召力，为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提供坚强政治保障。
四、党内政治文化面临的挑战及破解路径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大力推进党内政治文化建设，不断厚培政治土壤，涵养良好政治生态，并取得显著成效。但我们也应看到，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持续顺利推进仍然面临着十分严峻的困难。古人云，“欲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准确认识党内政治文化建设面临的挑战并寻求积极有效的破解路径是新时代推进党的建设伟大工程的客观需要，是落实全面从严治党的必然要求。
（一）党内政治文化面临的挑战
第一，来自于封建腐朽文化与西方异质文化的干扰与冲击。有的学者认为，庸俗的中国传统政治文化（如厚黑学、官场术、潜规则等），西方资产阶级政治文化（如新自由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民粹主义等）造成了党内腐败现象滋生蔓延[34]。也有学者认为，官僚政治体制衍生的“官本位”“权本位”思想，特权思想衍生的家长制、专制主义、宗派主义，以及西方“享乐主义”“拜金主义”等等，也对党内政治文化的建设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冲击[12]。还有学者认为，西方异质政治文化的冲击，市场经济条件下多元价值观念的挑战和党内不良亚文化的滋生和蔓延对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有着不可低估的消极影响[38]。
第二，思想认识存在偏差，政治价值体系存在风险。部分党员干部理想信念发生动摇，宗旨意识淡化，人生“总开关”（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出现偏差，是影响党内政治文化纯洁度的重要因素。现实生活中，一方面，由于部分党员对于权力与责任、权利与义务的关系认识上存在偏差，政治认知与现实需求相脱节[17];另一方面，外部不良价值观念的持续渗透也形成一定冲击，对党内意识形态的安全构成一定威胁，对党内政治生态也造成一定危害。
第三，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缺乏相应的制度保障。制度是党组织正常有效运行的根本支撑，是党员干部积极因素充分调动的重要因素，是抑制消极因素的保障性力量。莱蒙特曾说过，世界上的一切都必须按照一定的规矩秩序各就各位。在全面从严治党的进程中，无论是制度的缺失还是滞后，都会极大阻碍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实践进度。在实践中如何提高党内政治文化全民认同度方面的制度规定和制度设计，亟需破题。
综上所述，对当前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挑战主要来自三个方面，即现代化之殇，这是根本性肇因;思想认识偏差，这是主体性成因;约束机制不严，这是制度性归因。
（二）党内政治文化的破解路径
第一，关于如何应对封建腐朽文化与西方异质文化的干扰与冲击。有的学者认为，要善于汲取人类文明的思想文化资源，大力传承与弘扬党内优秀政治文化，以坚决铲除腐朽政治文化产生的根基[12]。有的学者认为，要注重破立结合，一方面，对表现突出的“特权意识”“圈子文化”“厚黑心理”等进行抵制、肃清与破除;另一方面，要坚定文化自信，弘扬共产党人价值观，树立良好标杆，涵养政治生态[39]。与此同时，要加强文化自信教育，提升文化认同感;加强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掌握“看家本领”;加强革命文化教育，传承红色基因;加强优秀传统文化教育，汲取丰厚文化养料;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确立正确价值观念[40]。也有学者认为，要正确认识党性和人民性的关系，正确处理“关键少数”与全体党员的关系，正确把握继承与创新的辩证关系，正确认识自主与开放的关系[28]。还有学者认为，培育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必须提升主体认同度，体现内容先进性，维护环境纯洁性，提升传播影响力，以不断提升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水平[27]，永葆共产党人的政治本色。 第二，关于如何纠正党员思想偏差，树立正确政治价值体系。有的学者认为，必须坚持做到高扬旗帜、立根固本;把握主线、服务大局;全面推进、突出重点;激浊扬清、传承创新[41]。有的学者认为，要循守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政治文化导向，要创建党内政治文化的良好环境，要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红色文化以及西方政治文化中的合理成分有机整合，要严肃党内政治生活，保障党内政治文化建设[34]。也有学者认为，纠正党员思想偏差的重点在于铸牢信仰之魂、强固党性之根、培养政治品格;坚持自我反省、自我批评、自我教育、自我改造，保持克己奉公的政治本色[42]。还有学者认为，必须强化理想信念，保持发展定力;传承优良传统，提升发展能力;坚持人民属性，坚定正确立场[43]。以多样化的理想信念教育方式塑造党内政治文化灵魂[2]，持续用力、久久为功，以不断加强党性修养，陶冶道德情操，增强政治定力。
第三，关于如何建立健全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保障机制。党内政治文化属于软实力，但它的构建离不开硬约束。有的学者认为，要以制度为根本载体，不断推进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确保党内政治活动的规范化，发挥党内政治文化的凝聚力[27]。关于建立健全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保障机制，有学者指出，要以党内法规为约束力，以党内法规建设党内政治文化，发挥党内法规“立”与“破”的功能，发掘党内法规“示”与“范”的优势，协调党内法规“稳”与“变”的关系，明确党内法规“边”与“界”的分际[31]。还有学者认为，要建立“一把手”负总责的组织领导制度，建立党员集体学习制度，建立相应的激励奖惩制度，建立财政保障制度[38]。因为“制度建设是根本的环节，只有建立和健全各种科学合理的制度体系，党内政治文化才能以比较完整和规范的形式存在”[8]。
党内政治文化作为党内政治生活的灵魂与党内政治生态的土壤，是管党治党最基本、最深层、最持久的力量。新时代推进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必须建设好党内政治文化，不断焕发更强大的感召力量。
五、党内政治文化研究的不足之处与前景展望
党内政治文化为中国共产党的发展壮大提供了丰厚滋养，是进行伟大事业的重要支撑，是建设伟大工程的战略举措。自党内政治文化重大命题提出以来，学界高度重视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研究，并取得了一些进展，具有一定的意义价值，但仍然存在一些不足需要在未来研究中加以解决。
（一）目前党内政治文化研究的不足之处
第一，党内政治文化的解读模式单一。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是十八大以来全面从严治党的治本之策，是新时代党建工作的核心命题之一。但党内政治文化不是“飞来峰”，而是伴随着党的兴起壮大而不断发展，不是做成的而是生成的。现有研究成果大多是对中央文件的简单解读，研究视角较为单一，不能准确地界定党内政治文化的内涵和外延，理论与现实的结合度还有待提升。部分研究成果还存在“边缘化”“抽象化”“碎片化”的问题。学术界应综合运用多种研究方法，在科学界定其理论内涵的基础上，从整体性视角对其进行分析，以不断增强理论研究的创新性。
第二，对党内政治文化的比较研究不足。一方面，对党内政治文化存在的问题探究呈现碎片化特征，现实聚焦性、内容全面性有待加强;另一方面，对中国共产党不同时期以及不同领导人关于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相关思想还需进行充分挖掘与梳理。如党内政治文化建设中如何实现思想建设与制度建设的有机统一，增加二者契合性等问题，还亟待学术界予以回应。
第三，对党内政治文化的实证研究不足。党内政治文化建设并不是一个纯理论问题，在某种意义上它是一个兼具理论性与实践性的问题。就现阶段的研究看，不可否认党内政治文化的研究已初步取得一定的理论成果。但是理论归根到底是为实践服务，是为了更好地指导实践。目前关于党内政治文化研究的学术论文多为规范性研究，论文出发点立足新实践、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的尚付阙如。虽然有的论文有所涉及，但绝大多数仍存在理论深度不够、现实结合不紧密、可操作性有待提升的问题，故还需学术界继续努力做充分总结和梳理。
（二）深化对党内政治文化研究的前景展望
通过归纳梳理学界对党内政治文化的研究成果，不难发现，目前的研究已形成一定气候，取得了一批重要研究成果，为我们进一步深化对党内政治文化的研究提供了良好基础，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前对党内政治文化的研究正处于进阶阶段，在一些问题上仍存在进一步辨识、探讨和改进的空间。
首先，要加强对党内政治文化的学理研究。众所周知，单一的研究方法和狭窄的研究视域不利于对该问题的深入研究。现有研究成果多集中于对党内政治文化的理论内涵、现实意义、改进路径等方面，而关于其概念厘定、现实作用等学理研究还十分宽泛和缺乏。不可否认，党内政治文化有其特定的内涵和外延，但应在已有研究的基础上，立足现实，多分散视角进行深刻总结，以更加符合学术规范的话语呈现党内政治文化的内涵，以消弭概念不清而引起的研究内卷化。同时，学术研究决不能简单以文化而论文化，而是要在准确把握习近平关于党内政治文化相关重要论述的基础上，结合新时代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新实践，深入分析党内政治文化内部机理，以期形成更加全面、完整准确的理论成果。这是加强党内政治文化研究的必备工作，也是建构黨内政治文化体系的关键一步。
其次，要深入对党内政治文化的历史考察。以史为镜，可知兴替。每一项成熟完善的学术研究，都离不开对研究对象的历史考察，党内政治文化研究亦是如此。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正式提出党内政治文化的重大命题，但这不意味着这就是考察党内政治文化的历史起点。在90多年波澜壮阔的光辉历程中，党内政治文化建设始终与中国共产党的发展壮大相伴相生，是我们党不断取得伟大成就的精神支撑。为此，未来的研究应细致而深入地考察和挖掘不同历史时期党内政治思想精髓，把握不同时期党内政治文化的表现样态，不断深入认识党内政治文化的历史演进规律，总结升华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宝贵经验，以为进一步探究党内政治文化打下坚实的基础。 最后，要加强对党内政治文化的实证研究。一直以来，党内政治文化的实证研究就是学界高度关注的热点议题。由于地域差异，党内政治文化的表现样态、发展规律、实践成效也不尽相同。就研究现状来看，在党内政治文化实证考察方面观点还不夠系统，研究尚未成体系，整个研究呈现一种“避实就虚”的状况。在接下来的研究进程中，必须要坚持问题导向，立足实际实事求是地去探求和总结党内政治文化在不同地域中的生成发展规律，争取在丰硕的实践成果中凝练思想总结规律，以不断将党内政治文化研究推向细化和深化。
参考文献：
[1] 列宁全集（第28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133.
[2] 文丰安.关于新时代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几点思考[J].党的文献，2018（5）∶23-27.
[3] 龚少情，刘兵勇.党内政治文化的概念辨析[J].中国浦东干部学院学报，2018，12（1）∶130-136.
[4] 何虎生，赵文心.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基本原则及实现路径[J].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研究，2018，4（4）∶160-167.
[5] 李金哲.论党内政治文化的内涵、特征及功能[J].理论导刊，2018（5）∶33-39.
[6] 王炳林，房正.论新时代党的政治建设[J].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8（2）∶32-37.
[7] 郭丹，陈兰馨.中国共产党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历史演变[J].理论与改革，2017（6）∶137-147.
[8] 李忠杰.建设先进的党内政治文化[J].理论视野，2017（5）∶11-13.
[9] 加布里埃尔·A阿尔蒙德，小G宾厄姆·鲍威尔.比较政治学——体系、过程和政策[M].曹沛霖，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7∶29.
[10]李燕，罗永宽.党内政治文化的导向功能及其实现[J].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2019（5）∶56-58.
[11]梅荣政.党的政治文化建设的路径和紧迫任务[J].马克思主义研究，2019（9）∶5-11.
[12]王卫兵.党内政治文化的价值定位与建设路径[J].中州学刊，2017（8）∶17-22.
[13]史拴拴.中国共产党政党文化建构理路探析——以政治思想的宣传阐释为视角[J].学海，2019（5）∶121-127.
[14]詹复亮.从战略层面推进党内政治文化建设[J].党建，2018（2）∶35-36.
[15]王东.作为党内政治文化源头和“集体记忆”的革命文化[J].华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2）∶5-11.
[16]刘靖北.关于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几个问题[J].中国浦东干部学院学报，2017，11（2）∶40-42.
[17]王立峰，潘博.新时代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理论内涵、实效功能与推进路径[J].河南社会科学，2018，26（11）∶30-36.
[18]杨崇磊.论党内政治文化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源流[J].学习与实践，2018（3）∶28-33.
[19]徐旖瑶，刘海潮.政治责任视角下中国共产党党内政治文化生成研究[J].求实，2018（01）.
[20]李文堂.党内政治文化的理论渊源[J].理论视野，2017（5）∶24-26.
[21]臧乃康.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基本要义和优化路径探析[J].晋阳学刊，2018（6）∶77-82.
[22]吴灿新.党内政治生活、政治文化、政治生态关系研究——学习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精神[J].桂海论丛，2017，33（2）∶4-8.
[23]王保庆.关于党内政治文化建设若干问题的思考[J].人民论坛·学术前沿，2017（16）∶48-55.
[24]王卫兵.党内政治文化的生成逻辑与发展趋向[J].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2017（3）∶104-111.
[25]魏晓文，董蕾.新时代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思考[J].中州学刊，2019（1）∶17-22.
[26]杨崇磊.党内政治文化内在逻辑的理论审视[J].理论月刊，2017（11）∶122-126.
[27]仰义方，戴立兴.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逻辑导向与路径选择[J].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2017（5）∶104-112.
[28]宋义明，杨抗抗.党内政治文化建设需处理好四对关系[J].人民论坛，2018（29）∶46-47.
[29]姚桓.党内政治文化建设初析[J].理论学刊，2018（6）∶25-31.
[30]刘成喆.党内政治文化的价值定位与建设路径[J].人民论坛，2019（24）∶208-209.
[31]李萌.以党内法规厚植党内政治文化[J].红旗文稿，2018（8）∶24-26.
[32]赵凡.高度重视党内政治文化建设[N].人民日报，2016-11-23（07）.
[3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34.
[34]周玉文，唐正芒.党内政治文化的时代价值与建构理路[J].学习与实践，2017（6）∶5-11.
[35]刘峰国.新形势下党内政治文化的优化路径[J].云南行政学院学报，2017，19（6）∶80-85.
[36]赵永祥.用党内政治文化涵养良好政治生态[J].人民论坛，2017（4）∶44-45.
[37]冯灵芝，周显信.发展积极健康党内政治文化的三重维度——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学习札记[J].南京社会科学，2017（12）∶7-14.
[38]纪中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若干问题的思考[J].学习论坛，2017，33（11）∶23-27.
[39]陈家兴.党内政治文化的破与立[J].中国领导科学，2017（7）∶24.
[40]郝立新.发展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J].党建，2018（3）∶14-15.
[41]邸乘光.新时代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根本遵循——学习习近平关于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重要论述[J].中共杭州市委党校学报，2019（1）∶19-27.
[42]肖贵清.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思考[J].中国浦东干部学院学报，2017，11（2）∶43-45.
[43]欧阳秀敏，吴焰辉.以革命文化推进党内政治文化发展的逻辑理路[J].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18（10）∶94-97.
【责任编辑：雨 蕙】
关键词：习近平;党内政治文化;政治生态;述评
中图分类号：D26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2-7408（2020）08-0041-07
党内政治文化是彰显政党本质特色的一种组织文化，是凝聚党内思想共识、坚定政党自信的重要基础。整理、归纳与评析近年来学界关于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研究成果，并探究其发展趋势，不仅有利于党内营造积极健康、正气充盈的文化氛围，也有利于为进一步推动党内政治文化的建设发展提供系统全面的学理支撑。
一、党内政治文化的概念辨正
党内政治文化是我们党在革命、建设与改革的90多年伟大历程中培育和形成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政党文化，是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的新概念。列宁曾指出：“如果要进行讨论，就必须把概念弄清楚。”[1]任何一种科学理论、学说都是运用一定逻辑规则形成的概念体系。厘清党内政治文化与一系列“形同实异”的文化概念之间的关系，对新时代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具有重要价值意义。
（一）党内政治文化的概念界定
把握与厘清事物的概念是该事物得以研究的基本前提。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央纪委第六次全体会议上曾明确指出，我们的党内政治文化，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为基础、以革命文化为源头、以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为主体，充分体现中国共产党党性的文化。这一重要论述，深刻阐明了党内政治文化得以形成与发展的思想渊源。关于党内政治文化的概念内涵，学术界进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解读和阐释。
党内政治文化是一个政党生命力、创造力、凝聚力的重要表征和重要滋养，也是一个政党在全社会公开树起的精神旗帜。从思想渊源看，马克思主义是中国共产党党内政治文化的“魂”，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其生成发展的重要理论源头[2]。从发生学角度考量，党内政治文化是中国共产党在发展历程中的精神沉淀成果，若离开了党组织其概念也将失去解释力，党内政治文化就会变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2]。从群体意识看，党内政治文化是作为党组织内部的一种集体意识，个别党员构成不了党内政治文化[3]。从建设基本原则看，营造良好的党内政治文化必须高扬“政治性”、传承“文化性”、挖掘“革命性”、把握“时代性”、反对“战斗性”、彰显“原则性”[4]。从内涵和外延看，党内政治文化具有双重属性，是党内文化与政治文化的重合交叉部分，但并不是二者的简单叠加，而是两者的有机融合[5]。从构成要素看，党内政治文化主要包括政治信念、政治理想、政治情感等因素[6]。从历史视域看，党内政治文化是在长期的政治实践中形成的、相对稳定的，包含政党价值、政治信念、政治情感以及与之相适应的制度规范在内的文化现象[7]。
综上所述，理论界对党内政治文化的概念进行了多维度的阐释，进一步厘清了党内政治文化与其它文化概念的内在逻辑关系，对于推进“伟大工程”建设具有重大意义。
（二）党内政治文化与政治文化的概念辨析
“政治文化，既渗透和存在于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也存在于政党生活的内部。”[8]最早提出“政治文化”概念的是美国政治学家加布里埃尔·A阿尔蒙德。他认为：“政治文化是一个民族在特定时期流行的一套政治态度、信仰和感情。”[9]党内政治文化与政治文化二者雖只有前缀二字之差，但并非字面的从属关系，不能简单移植、机械套用其结构要素。第一，概念主体不同。政治文化的主体是国家或民族，其作用表现在对于民主政治的推动作用。而党内政治文化的主体是政党与党员，其关注重点则是如何规范党员行为，营造良好组织氛围。第二，理论范畴不同。政治文化是解释文化发展与政治行为的特定理论范畴，不能想当然从政治文化出发演绎党内政治文化内容[3]。第三，“出场背景”具有根本差异性。党内政治文化是在我们党落实全面从严治党、以党内政治生活为概念依据的背景下提出的;而政治文化以西式“民主制度”为概念依据，是二战后西方国家对他国进行政治渗透的大背景下提出的[10]。第四，内涵意蕴不同。党内政治文化概念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体系中的新概念、新范畴，绝不是简单模仿西方政治学的思维、理念，照抄过来的西方政治学概念[11]。要形成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政治文化研究模式，不能遵循简单的“拿来主义”，把西方的政治文化成果作为党内政治文化研究的理论基础，这必然会产生对中国政治现实的扭曲认识[12]。
综上所述，党内政治文化与政治文化既有联系又有区别，但决不能简单地将政治文化的概念机械移植到党内政治文化上，也不能想当然地以政治文化框架界定党内政治文化。
（三）党内政治文化与政党文化的概念辨析
政党是现代社会所特有的政治组织。政党文化作为所有党员所共同认同和遵守的指导思想、价值理想、行为规范的总和，是政治文化的一部分，能够潜移默化地影响政党的组织力、凝聚力和创造力。要学懂弄清党内政治文化的内涵意蕴，就必须厘清党内政治文化与政党文化的内在机理。
政党文化是政党所特有的，为全体党员所认可的，以取得和维护国家政权为目的组织文化。“政党文化的实质是一定政党因子的转化过程。”[13]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属于政党文化”[14]，它来源于政党文化，同时又超越了政党文化[12]。有的学者认为，二者均为政党的文化现象，都具有文化属性和政治属性，但二者并不等同。从观察视角看，政党文化以文化的整体性、融合性为视角，对政党提倡的价值观进行了过滤，而党内政治文化则着眼于政党内部文化的差异性和矛盾性;从主体上看，政党文化侧重于人格化的党组织，而党内政治文化侧重于内部党员群体;从内部构成上看，政党意识形态是政党文化的核心要素，但政党意识形态要经政党内部转化，才能转变为党内政治文化[10]。有的学者认为，与政党文化相比，党内政治文化更能突出彰显政党成员的属人特性，更能反映政党成员的个体修养与集体作风，更具有现实性和具象性[15]。 总之，党内政治文化作为政党文化的“内核”，是执政党提升执政成效的重要精神支柱，只有培育良好的党内政治文化，才能更好地建设政党文化。
二、党内政治文化的形成基础与科学内涵
2016年10月，习近平在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上指出：“要注重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不断培厚良好政治生态的土壤。”这是我们党首次提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重要命题。党内政治文化并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是有着深厚的理论渊源和清晰的历史逻辑。准确认识和深刻把握党内政治文化的形成基础与科学内涵，对于更好地发展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具有重要价值意蕴。
（一）党内政治文化的形成基础
党内政治文化作为马克思主义执政党所特有的文化，是中国共产党在领导中国人民进行革命、建设与改革的伟大实践进程中不断创造凝练生成的，是一个逻辑严谨科学完整的发展体系。对于党内政治文化的生成逻辑，学界一致认为：马克思主义、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党内政治文化形成的重要思想渊源。
有的学者认为，对于党内政治文化来说，马克思主义是其“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其“基”，革命文化是其“源”，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其“本”，中国共产党党性是其“魂”[16]。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中国共产党组织内部形成并传播的一种政治文化，具备政治文化的基本属性、结构层次与文化功能，同时蕴含着其自身所特有的价值导向、信仰理念和文化積淀[17]。有的学者则详细梳理了党内政治文化的思想源流，认为对于党内政治文化来说，马克思主义政治文化观是其形成发展的根本世界观;马克思主义政党理论是其存在的主要理论基础;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领导权思想是其得以发展的重要思想根基[18]。也有学者从政治责任视角出发，认为保持先进性是生成党内政治文化的基本前提，高度团结是其生成的重要基础，自我净化是其发展的内在要求[19]。还有学者认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先锋队理论、中国古典德性政治哲学、毛泽东的革命政治伦理是党内政治文化的主要理论渊源[20]。
总之，党内政治文化并不是“飞来峰”，它的生成发展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是有其深厚的“根”与“魂”。马克思主义、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为党内政治文化的生成发展提供了重要思想资源与丰厚文化滋养。
（二）党内政治文化的科学内涵
党内政治文化具有丰富的科学内涵，当前学界对于党内政治文化的科学内涵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从概念内涵的角度。有的学者认为，从性质定位看，党内政治文化是一种组织意义文化，是党性文化;从核心价值看，党内政治文化的核心价值就是马克思主义;从文化根基看，这个根就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从直接来源看，革命文化集中体现党的价值追求和崇高信仰，是党内政治文化的直接来源;从主体内容来看，是社会主义先进文化[21]。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党组织与党员在一定时期的政治实践中形成的价值共识，是党内成员共同拥有的观念意识和约定俗成的行为模式的总积淀[10]。也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就是能够体现并影响党组织及其成员政治行为的精神因素，主要包括政治情感、政治信念、政治理想等[6]。还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中国共产党在长期政治生活实践中所形成的独特的政党制度与政治精神成果的总和[22]。
二是从逻辑建构的角度。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必须坚持“二为”方向和“双百”方针[23]。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在其生成发展过程中，内在地蕴含着认识论逻辑、价值论逻辑、历史观逻辑等多种逻辑主线在特定时空背景下的高度统一[24]。还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由党内物质文化、制度文化、精神文化、行为文化构成的有机整体[25]，实现了民族性、实践性、累积性的有机统一[26]。
三是从基本原则的角度。有的学者认为，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既要高扬“政治性”（马克思主义文化），又要传承“文化性”（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既要挖掘“革命性”（革命文化），又要把握“时代性”（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既要体现 “战斗性”（反对落后腐朽文化），又要注重彰显“原则性”（党性文化）[4]。实现了“弘扬与创新”“批判与吸收”;“开放与坚守”“引领与互动”的有机统一[27]。也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重要原则与方法就是要实现把握主体（党员干部）与载体（规章、文件、政治教材等）的有机统一[7]。还有学者认为，对于党内政治文化来说，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根本指导思想，既是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根本原则，也是党永葆政治本色的重要体现[28]。
四是从目标价值的角度。党内政治文化是政治生活的灵魂，具有文化育人、滋养信仰和培厚政治生态土壤的重要作用。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直接目标就是要规范党内政治生活、净化党内政治生态、防止消极腐败[29]。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党内制度建设的价值导向，为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提供重要保障[30]。也有学者认为，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是新时代党的建设总要求的题中应有之义，是新时代增强文化自信的必由之路，是培养高素质专业化干部队伍的现实要求[31]。还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党员干部的精神标识，是党组织成长壮大的宝贵养料，是推进伟大事业的重要支柱，是推进伟大工程的战略举措[32]。
三、党内政治文化的功能及重要意义
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是营造党内良好氛围，规范党内政治生活、涵养政治生态的必然要求。先进纯洁、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是良好政治生态的“培养基”，是廉洁政治的发源地，具有重要的功能及意义。
党内政治文化是政党肌体健康运行的重要精神标识，是政党开展组织生活所依据的根本文化规范。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具有引领政治信仰的导向功能，不仅能够深化广大党员的政治情感认同，还能引导他们进行正确的政治行为选择[30]。有的学者认为，良好的党内政治文化能够统一意志，团结全党;凝神聚力，塑造党员人格;提升人民群众政治认同;兴党强党，担负重任[2]，包含着导向、约束、保护、激励四个方面功能[29]。还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首要功能是思想统一与凝聚共识，核心功能是思想引领与政治教化，基本功能是稳定政治与延续秩序，重要功能是制度选择与改革动力[5]。 恩格斯在《资本论》英文版序言中指出：“一门科学提出的每一种新见解，都包含着这门科学的术语的革命。”[33]在某种程度上，党内政治文化就属于这样的“术语革命”。培育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不仅是新时代党的历史使命的内在要求，也是坚定不移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的客观需要，具有积极重大的价值意义。
基于价值论角度。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关系到党的兴衰成败，是党内政治生活中的灵魂，并对政治生态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34]。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的重要价值在于它是马克思主义政党保持先进性、纯洁性，增强凝聚力、战斗力、创造力的重要举措;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知行智慧的弘扬与传承;是遏制党内不良文化蔓延、规范党内政治生活、净化党内政治生态的重要途径;是全面从严治党的根本举措[25]。能够积极引领社会文化潮流，培育党内精英，凝聚党内共识[35]。也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党员的精神家园与政治灵魂，不仅承载着伟大民族精神、传播中国价值的独特作用，还发挥着凝神聚气和旗帜引领的作用[36];为全面从严治党提供源源不断的精神动力，为党内制度建设提供正确的价值导向，为国家文化软实力提升提供良好的思想保障[12]。
基于战略地位角度。党内政治文化在建设伟大工程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新时代以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推动全面从严治党，是抓住了管党治党的要害，是正本之举、治本之策。有的學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是推进党的建设伟大工程的战略要求;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能够促进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同向发力[37]。有的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是全面从严治党的潜在精神动力，是党内制度建设的价值导向，为增强国家文化的软实力提供重要保障。”[30]也有学者认为，培育良好党内政治文化是全面从严治党的重要保障，有利于夯实管党强党基础，是马克思主义政党保持先进性和纯洁性、增强凝聚力与战斗力、实现长期执政的重大举措，是提升党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的重要途径[14]。还有学者认为，党内政治文化在党内文化体系中居于主体和中心地位，在当代中国政治文化体系中处于领导地位，是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在我国政治领域的集中体现[23]，是全面从严治党的应有之义，直接关涉党自身的发展质量，决定着党内政治生态环境的优劣[27]。
总之，党内政治文化是党内政治生活的灵魂，对涵养党内政治生态具有重要作用。新时代必须不断加强和规范党内政治生活、净化党内政治生态，提升党组织的凝聚力、向心力和感召力，为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提供坚强政治保障。
四、党内政治文化面临的挑战及破解路径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大力推进党内政治文化建设，不断厚培政治土壤，涵养良好政治生态，并取得显著成效。但我们也应看到，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持续顺利推进仍然面临着十分严峻的困难。古人云，“欲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准确认识党内政治文化建设面临的挑战并寻求积极有效的破解路径是新时代推进党的建设伟大工程的客观需要，是落实全面从严治党的必然要求。
（一）党内政治文化面临的挑战
第一，来自于封建腐朽文化与西方异质文化的干扰与冲击。有的学者认为，庸俗的中国传统政治文化（如厚黑学、官场术、潜规则等），西方资产阶级政治文化（如新自由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民粹主义等）造成了党内腐败现象滋生蔓延[34]。也有学者认为，官僚政治体制衍生的“官本位”“权本位”思想，特权思想衍生的家长制、专制主义、宗派主义，以及西方“享乐主义”“拜金主义”等等，也对党内政治文化的建设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冲击[12]。还有学者认为，西方异质政治文化的冲击，市场经济条件下多元价值观念的挑战和党内不良亚文化的滋生和蔓延对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有着不可低估的消极影响[38]。
第二，思想认识存在偏差，政治价值体系存在风险。部分党员干部理想信念发生动摇，宗旨意识淡化，人生“总开关”（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出现偏差，是影响党内政治文化纯洁度的重要因素。现实生活中，一方面，由于部分党员对于权力与责任、权利与义务的关系认识上存在偏差，政治认知与现实需求相脱节[17];另一方面，外部不良价值观念的持续渗透也形成一定冲击，对党内意识形态的安全构成一定威胁，对党内政治生态也造成一定危害。
第三，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缺乏相应的制度保障。制度是党组织正常有效运行的根本支撑，是党员干部积极因素充分调动的重要因素，是抑制消极因素的保障性力量。莱蒙特曾说过，世界上的一切都必须按照一定的规矩秩序各就各位。在全面从严治党的进程中，无论是制度的缺失还是滞后，都会极大阻碍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实践进度。在实践中如何提高党内政治文化全民认同度方面的制度规定和制度设计，亟需破题。
综上所述，对当前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挑战主要来自三个方面，即现代化之殇，这是根本性肇因;思想认识偏差，这是主体性成因;约束机制不严，这是制度性归因。
（二）党内政治文化的破解路径
第一，关于如何应对封建腐朽文化与西方异质文化的干扰与冲击。有的学者认为，要善于汲取人类文明的思想文化资源，大力传承与弘扬党内优秀政治文化，以坚决铲除腐朽政治文化产生的根基[12]。有的学者认为，要注重破立结合，一方面，对表现突出的“特权意识”“圈子文化”“厚黑心理”等进行抵制、肃清与破除;另一方面，要坚定文化自信，弘扬共产党人价值观，树立良好标杆，涵养政治生态[39]。与此同时，要加强文化自信教育，提升文化认同感;加强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掌握“看家本领”;加强革命文化教育，传承红色基因;加强优秀传统文化教育，汲取丰厚文化养料;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确立正确价值观念[40]。也有学者认为，要正确认识党性和人民性的关系，正确处理“关键少数”与全体党员的关系，正确把握继承与创新的辩证关系，正确认识自主与开放的关系[28]。还有学者认为，培育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必须提升主体认同度，体现内容先进性，维护环境纯洁性，提升传播影响力，以不断提升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水平[27]，永葆共产党人的政治本色。 第二，关于如何纠正党员思想偏差，树立正确政治价值体系。有的学者认为，必须坚持做到高扬旗帜、立根固本;把握主线、服务大局;全面推进、突出重点;激浊扬清、传承创新[41]。有的学者认为，要循守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政治文化导向，要创建党内政治文化的良好环境，要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红色文化以及西方政治文化中的合理成分有机整合，要严肃党内政治生活，保障党内政治文化建设[34]。也有学者认为，纠正党员思想偏差的重点在于铸牢信仰之魂、强固党性之根、培养政治品格;坚持自我反省、自我批评、自我教育、自我改造，保持克己奉公的政治本色[42]。还有学者认为，必须强化理想信念，保持发展定力;传承优良传统，提升发展能力;坚持人民属性，坚定正确立场[43]。以多样化的理想信念教育方式塑造党内政治文化灵魂[2]，持续用力、久久为功，以不断加强党性修养，陶冶道德情操，增强政治定力。
第三，关于如何建立健全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保障机制。党内政治文化属于软实力，但它的构建离不开硬约束。有的学者认为，要以制度为根本载体，不断推进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确保党内政治活动的规范化，发挥党内政治文化的凝聚力[27]。关于建立健全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保障机制，有学者指出，要以党内法规为约束力，以党内法规建设党内政治文化，发挥党内法规“立”与“破”的功能，发掘党内法规“示”与“范”的优势，协调党内法规“稳”与“变”的关系，明确党内法规“边”与“界”的分际[31]。还有学者认为，要建立“一把手”负总责的组织领导制度，建立党员集体学习制度，建立相应的激励奖惩制度，建立财政保障制度[38]。因为“制度建设是根本的环节，只有建立和健全各种科学合理的制度体系，党内政治文化才能以比较完整和规范的形式存在”[8]。
党内政治文化作为党内政治生活的灵魂与党内政治生态的土壤，是管党治党最基本、最深层、最持久的力量。新时代推进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必须建设好党内政治文化，不断焕发更强大的感召力量。
五、党内政治文化研究的不足之处与前景展望
党内政治文化为中国共产党的发展壮大提供了丰厚滋养，是进行伟大事业的重要支撑，是建设伟大工程的战略举措。自党内政治文化重大命题提出以来，学界高度重视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研究，并取得了一些进展，具有一定的意义价值，但仍然存在一些不足需要在未来研究中加以解决。
（一）目前党内政治文化研究的不足之处
第一，党内政治文化的解读模式单一。党内政治文化建设是十八大以来全面从严治党的治本之策，是新时代党建工作的核心命题之一。但党内政治文化不是“飞来峰”，而是伴随着党的兴起壮大而不断发展，不是做成的而是生成的。现有研究成果大多是对中央文件的简单解读，研究视角较为单一，不能准确地界定党内政治文化的内涵和外延，理论与现实的结合度还有待提升。部分研究成果还存在“边缘化”“抽象化”“碎片化”的问题。学术界应综合运用多种研究方法，在科学界定其理论内涵的基础上，从整体性视角对其进行分析，以不断增强理论研究的创新性。
第二，对党内政治文化的比较研究不足。一方面，对党内政治文化存在的问题探究呈现碎片化特征，现实聚焦性、内容全面性有待加强;另一方面，对中国共产党不同时期以及不同领导人关于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相关思想还需进行充分挖掘与梳理。如党内政治文化建设中如何实现思想建设与制度建设的有机统一，增加二者契合性等问题，还亟待学术界予以回应。
第三，对党内政治文化的实证研究不足。党内政治文化建设并不是一个纯理论问题，在某种意义上它是一个兼具理论性与实践性的问题。就现阶段的研究看，不可否认党内政治文化的研究已初步取得一定的理论成果。但是理论归根到底是为实践服务，是为了更好地指导实践。目前关于党内政治文化研究的学术论文多为规范性研究，论文出发点立足新实践、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的尚付阙如。虽然有的论文有所涉及，但绝大多数仍存在理论深度不够、现实结合不紧密、可操作性有待提升的问题，故还需学术界继续努力做充分总结和梳理。
（二）深化对党内政治文化研究的前景展望
通过归纳梳理学界对党内政治文化的研究成果，不难发现，目前的研究已形成一定气候，取得了一批重要研究成果，为我们进一步深化对党内政治文化的研究提供了良好基础，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前对党内政治文化的研究正处于进阶阶段，在一些问题上仍存在进一步辨识、探讨和改进的空间。
首先，要加强对党内政治文化的学理研究。众所周知，单一的研究方法和狭窄的研究视域不利于对该问题的深入研究。现有研究成果多集中于对党内政治文化的理论内涵、现实意义、改进路径等方面，而关于其概念厘定、现实作用等学理研究还十分宽泛和缺乏。不可否认，党内政治文化有其特定的内涵和外延，但应在已有研究的基础上，立足现实，多分散视角进行深刻总结，以更加符合学术规范的话语呈现党内政治文化的内涵，以消弭概念不清而引起的研究内卷化。同时，学术研究决不能简单以文化而论文化，而是要在准确把握习近平关于党内政治文化相关重要论述的基础上，结合新时代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新实践，深入分析党内政治文化内部机理，以期形成更加全面、完整准确的理论成果。这是加强党内政治文化研究的必备工作，也是建构黨内政治文化体系的关键一步。
其次，要深入对党内政治文化的历史考察。以史为镜，可知兴替。每一项成熟完善的学术研究，都离不开对研究对象的历史考察，党内政治文化研究亦是如此。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正式提出党内政治文化的重大命题，但这不意味着这就是考察党内政治文化的历史起点。在90多年波澜壮阔的光辉历程中，党内政治文化建设始终与中国共产党的发展壮大相伴相生，是我们党不断取得伟大成就的精神支撑。为此，未来的研究应细致而深入地考察和挖掘不同历史时期党内政治思想精髓，把握不同时期党内政治文化的表现样态，不断深入认识党内政治文化的历史演进规律，总结升华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宝贵经验，以为进一步探究党内政治文化打下坚实的基础。 最后，要加强对党内政治文化的实证研究。一直以来，党内政治文化的实证研究就是学界高度关注的热点议题。由于地域差异，党内政治文化的表现样态、发展规律、实践成效也不尽相同。就研究现状来看，在党内政治文化实证考察方面观点还不夠系统，研究尚未成体系，整个研究呈现一种“避实就虚”的状况。在接下来的研究进程中，必须要坚持问题导向，立足实际实事求是地去探求和总结党内政治文化在不同地域中的生成发展规律，争取在丰硕的实践成果中凝练思想总结规律，以不断将党内政治文化研究推向细化和深化。
参考文献：
[1] 列宁全集（第28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133.
[2] 文丰安.关于新时代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几点思考[J].党的文献，2018（5）∶23-27.
[3] 龚少情，刘兵勇.党内政治文化的概念辨析[J].中国浦东干部学院学报，2018，12（1）∶130-136.
[4] 何虎生，赵文心.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基本原则及实现路径[J].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研究，2018，4（4）∶160-167.
[5] 李金哲.论党内政治文化的内涵、特征及功能[J].理论导刊，2018（5）∶33-39.
[6] 王炳林，房正.论新时代党的政治建设[J].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8（2）∶32-37.
[7] 郭丹，陈兰馨.中国共产党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历史演变[J].理论与改革，2017（6）∶137-147.
[8] 李忠杰.建设先进的党内政治文化[J].理论视野，2017（5）∶11-13.
[9] 加布里埃尔·A阿尔蒙德，小G宾厄姆·鲍威尔.比较政治学——体系、过程和政策[M].曹沛霖，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7∶29.
[10]李燕，罗永宽.党内政治文化的导向功能及其实现[J].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2019（5）∶56-58.
[11]梅荣政.党的政治文化建设的路径和紧迫任务[J].马克思主义研究，2019（9）∶5-11.
[12]王卫兵.党内政治文化的价值定位与建设路径[J].中州学刊，2017（8）∶17-22.
[13]史拴拴.中国共产党政党文化建构理路探析——以政治思想的宣传阐释为视角[J].学海，2019（5）∶121-127.
[14]詹复亮.从战略层面推进党内政治文化建设[J].党建，2018（2）∶35-36.
[15]王东.作为党内政治文化源头和“集体记忆”的革命文化[J].华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2）∶5-11.
[16]刘靖北.关于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几个问题[J].中国浦东干部学院学报，2017，11（2）∶40-42.
[17]王立峰，潘博.新时代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理论内涵、实效功能与推进路径[J].河南社会科学，2018，26（11）∶30-36.
[18]杨崇磊.论党内政治文化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源流[J].学习与实践，2018（3）∶28-33.
[19]徐旖瑶，刘海潮.政治责任视角下中国共产党党内政治文化生成研究[J].求实，2018（01）.
[20]李文堂.党内政治文化的理论渊源[J].理论视野，2017（5）∶24-26.
[21]臧乃康.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基本要义和优化路径探析[J].晋阳学刊，2018（6）∶77-82.
[22]吴灿新.党内政治生活、政治文化、政治生态关系研究——学习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精神[J].桂海论丛，2017，33（2）∶4-8.
[23]王保庆.关于党内政治文化建设若干问题的思考[J].人民论坛·学术前沿，2017（16）∶48-55.
[24]王卫兵.党内政治文化的生成逻辑与发展趋向[J].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2017（3）∶104-111.
[25]魏晓文，董蕾.新时代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思考[J].中州学刊，2019（1）∶17-22.
[26]杨崇磊.党内政治文化内在逻辑的理论审视[J].理论月刊，2017（11）∶122-126.
[27]仰义方，戴立兴.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逻辑导向与路径选择[J].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2017（5）∶104-112.
[28]宋义明，杨抗抗.党内政治文化建设需处理好四对关系[J].人民论坛，2018（29）∶46-47.
[29]姚桓.党内政治文化建设初析[J].理论学刊，2018（6）∶25-31.
[30]刘成喆.党内政治文化的价值定位与建设路径[J].人民论坛，2019（24）∶208-209.
[31]李萌.以党内法规厚植党内政治文化[J].红旗文稿，2018（8）∶24-26.
[32]赵凡.高度重视党内政治文化建设[N].人民日报，2016-11-23（07）.
[3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34.
[34]周玉文，唐正芒.党内政治文化的时代价值与建构理路[J].学习与实践，2017（6）∶5-11.
[35]刘峰国.新形势下党内政治文化的优化路径[J].云南行政学院学报，2017，19（6）∶80-85.
[36]赵永祥.用党内政治文化涵养良好政治生态[J].人民论坛，2017（4）∶44-45.
[37]冯灵芝，周显信.发展积极健康党内政治文化的三重维度——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学习札记[J].南京社会科学，2017（12）∶7-14.
[38]纪中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若干问题的思考[J].学习论坛，2017，33（11）∶23-27.
[39]陈家兴.党内政治文化的破与立[J].中国领导科学，2017（7）∶24.
[40]郝立新.发展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J].党建，2018（3）∶14-15.
[41]邸乘光.新时代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根本遵循——学习习近平关于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重要论述[J].中共杭州市委党校学报，2019（1）∶19-27.
[42]肖贵清.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思考[J].中国浦东干部学院学报，2017，11（2）∶43-45.
[43]欧阳秀敏，吴焰辉.以革命文化推进党内政治文化发展的逻辑理路[J].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18（10）∶94-97.
【责任编辑：雨 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