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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郝飞（1987-），女，汉族，山东济宁人，华侨大学旅游学院人文地理专业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休闲学及生态旅游。李洪波（1961-），通讯作者，男，汉族，安徽宣城人，华侨大学教授，研究方向：休闲学及生态旅游。曾李瑶（1992-），男，汉族，湖北宜昌人，华侨大学旅游学院资源环境与城乡规划管理专业，研究方向：休闲学及生态旅游。
[基金项目]本研究受到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09YJA840006）支持。
【摘要】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休闲已成为居民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然而多种因素制约着居民的休闲活动。文章选取龙岩、泉州两地作为典型研究地域，通过问卷调查收集数据，利用因子分析归纳休闲制约因素，在此基础上评估龙岩及泉州两市居民休闲制约因素及制约程度，以剖析两地休闲制约现象、成因及差异。研究结果表明：两市休闲制约因素主要包括休闲环境、主观意愿、支持条件、基础条件、休闲能力、社会环境六大指标，龙岩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为6.005，泉州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为5.495，龙岩居民进行休闲活动所受到的制约要大于泉州居民。研究为有针对性的解决两市休闲制约，改善休闲环境，提高居民休闲参与度与满意度提供理论支持。
【关键词】休闲制约;休闲;龙岩; 泉州
doi：10.3969/j.issn.1007-0087.2014.04.009
自新中国成立以来，休假制度在不断完善，休闲成为居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日益成为衡量居民生活质量、国家生产力水平及社会文明进步的尺度之一。近年来，尽管我国休闲产业发展迅速，但居民休闲满足感不容乐观，无论是在个体内部还是在社会生活中，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一些制约因素限制了居民的休闲活动，我们将其称为“休闲制约”。休闲制约不仅影响居民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感，也影响到区域休闲产业的健康发展和社会的文明进步。在西方，休闲制约甚至被诟病为对基本人权的侵犯，然而在国内却往往被人忽视或者低估。对休闲制约成因、内容、程度及特征的清晰理解及把握，是有针对性的改善休闲环境、提高居民休闲参与度与休闲满意度的重要前提。
一、研究进展
国外对休闲制约的探讨起源于二战结束时期，美国户外娱乐资源审查委员会（ORRRC）在进行休闲障碍调查时，使用了leisure barrier[1]一词。休闲制约研究在20世纪80 年代初期取得了初步发展，关注介于“休闲偏好”和“休闲参与”两个阶段之间的某一类型的限制，这个时期的研究未能整体把握休闲制约的全过程，此外，研究以经验主义为主导范式，基于两个假设：第一，休闲制约对休闲活动的制约是恒定的;第二，休闲制约除了限制休闲参与之外，还会对休闲活动产生其他的影响[2-3]。80 年代末，leisure barrier一词被leisure constraints所替代，更准确地概括了休闲制约的内涵，Backman 和 Crompton 将其定义为：致使主体的休闲偏好不能发展为休闲参与的一系列制约因素及机制[4]。这一时期的学者推翻了先前经验主义的研究假设，研究范式由经验主义向实证主义过度。90年代是休闲制约研究发展突飞猛进的时代，休闲制约的研究方法更为多样化，精密的定量研究得以实现并成为主流。与此同时，出现了对休闲制约概念研究的批判性思潮，开始反思休闲制约的研究价值和理论意义[5-12]。步入21世纪，学者的关注点更为细化，研究主题出现分化，尤为突出的是对于妇女、老年人、青少年、病残人员等特殊群体的偏好和休闲权利的探讨。定性研究经历批判回归，为理解休闲制约的过程和影响机制提供了一个更为清晰地图景[13-14]。Hubbard 和 Mannell[15]分别检测了独立模型（Independence Model）、让渡缓冲模型（Negotiation Buffer Model）、 制约效应减缓模型（Constraint Effects Mitigation Model）与认知制约减缓模型（Perceived Constraint Reduction Model）4种休闲制约层次模型，对休闲制约层次模型进行了扩充。随后学者在此基础上对休闲制约层次模型进行了持续优化[16-20]。此后，休闲制约理论被引入旅游研究，在观光旅游[21-23]、文化旅游[23]、事件旅游[24]及运动旅游[25]等领域得到应用。
中国学者对于休闲制约的研究起步较晚，成果有限，较有代表性的是南京大学Honglei Zhang博士等发表在国际期刊《旅游管理》上，将休闲制约模型运用到中国书法体验研究中的论文[26]，研究扩展了休闲制约模型，将其运用在休闲制约因子对游客偏好、参与度及满意影响程度的评估之中。
本文选取福建省龙岩、泉州两地为典型研究地，通过问卷调查收集信息，利用因子分析将休闲制约因素归纳为六大指标，在此基础上评估龙岩及泉州两市居民休闲制约因素及制约程度以剖析两地休闲制约现象、成因及差异，为有针对性的解决两地休闲制约，改善休闲环境，提高居民休闲参与度及满意度提供理论依据。
二、研究地及研究方法
（一）研究地域简介
文章选取龙岩、泉州作为典型研究地，两地在经济、人口、地理、环境、文化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龙岩位于福建省西部，地处闽粤赣三省交界，面积19027km2，人口297.7万，2013年地区生产总值1520亿元，地方语言以客家语为主，是世界客家人祖籍地和文化发祥地之一，客家文化的核心价值观概括为传承中华始祖开拓精神，固守儒家伦理道德，崇尚爱国爱家，注重勤俭朴素，讲究崇文重教[27]。泉州地处福建省东南部，面积11015 km2，人口829万，2013年地区生产总值5250亿元，地方语言以闽南语为主，被称为闽南文化之都。闽南文化的思想内涵总结为崇儒，重本，海洋人文精神，移民性格以及尚商善贾[28]。
（二）研究方法 研究以调查问卷作为主要的信息搜集方法，问卷结构分为三部分：第一，休闲现状调查，包含休闲活动半径、休闲场所、休闲时间感知和休闲制约感知四类;第二，休闲制约调查，借鉴Crawford 和Godbey[29]的研究成果，将休闲制约因素归纳为3 类划分标准，即个体内在制约，人际制约和结果性制约，结合研究地的实际情况，将休闲制约分为3大类共21种休闲制约因子;第三，人口统计信息，包含性别、年龄、学历、婚姻状况、职业、收入水平七部分。
研究以龙岩、泉州两市居民为样本总体，利用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下午15：00-18：00这一休闲高峰期在龙岩东肖森林公园及闽西博物馆，泉州的西湖公园和闽台缘博物馆以随机抽样的形式选取调查对象。调查采取了面对面的方式，所有问卷由被调查对象当场填写。本次调查龙岩400份，实际回收问卷400份，回收率为100%，实际取得有效问卷390份，有效率为97.5%;泉州400份，实际回收398份，回收率为99.5%，实际取得有效问卷392份，有效率为98%。
问卷回收后，对填写数据进行了有效范围的逻辑检查，并且剔除了一些明显错填、误填数据。此后，应用统计软件SPSS17.0，对调查的结果进行了因子分析、回归分析等数理统计和分析处理。
三、数据处理及分析
（一） 人口统计信息
在调查中，遵循随机抽样原则，尽量保证不同性别、年龄、职业等样本的选取的客观性和科学性。在年龄分布上，两市样本年龄均集中在20-40岁之间，龙岩样本呈现出更为明显的老龄化特征，泉州外来人口比重较大，30岁以下样本数量多于龙岩;在学历分布上，两市高中、中专及大专样本最为集中，泉州因高校聚集，样本平均学历高于龙岩;在婚姻状况分布上，龙岩已婚有子女样本高于泉州;在职业分布上，两市样本均集中于公司普通职员，泉州个体职业者及高效师生数量高于龙岩;在月收入分布上，两市样本均集中于2000元-3000元区间，泉州样本总体月收入高于龙岩，如表1。
表1 龙岩、泉州两市调查样本人口统计信息
基本信息
信息分类
龙岩 泉州 基本信息
信息分类
龙岩 泉州
频数 频率 频数 频率 频数 频率 频数 频率
性别
男 189 47.25 197 49.25 职业
公司普通职员 171 42.75 122 30.50
女 211 52.75 203 50.75 企事业管理人员 76 19.00 68 17.00
年龄
≤20 24 6.00 58 14.50 个体职业者 34 8.50 56 14.00
21-30 138 34.50 149 37.25 高校师生 13 3.25 47 11.75
31-40 136 34.00 115 28.75 公务员 35 8.75 34 8.50
41-50 53 13.25 37 9.25 各类专业人员 32 8.00 33 8.25
51-60 32 8.00 27 6.75 外企员工 19 4.75 22 5.50
≥60 17 4.25 14 3.50 离退休人员 17 4.25 11 2.75
学历
初中及以下 99 24.75 80 20.00 失业 3 0.75 7 1.75
高中或中专 149 37.25 134 33.50 其他 4 1.00 6 1.50
大专 97 24.25 112 28.00 月收入
≤1000 68 17.00 56 14.00
本科 44 11.00 53 13.25 1000-2000 99 24.75 82 20.50
研究生及以上 11 2.75 21 5.25 2000-3000 159 39.75 130 32.50
婚姻状况
未婚 87 21.75 117 29.25 3000-5000 53 13.25 81 20.25
已婚无子女 46 11.50 118 29.50 5000-8000 17 4.25 34 8.50
已婚有子女 267 66.75 165 41.25 ≥8000 4 1.00 17 4.25
（二） 休闲活动状态
1.休闲活动半径
无论是在工作日还是周末，家庭始终是两地居民最重要的休闲场所。居民休闲活动半径呈现以家庭为中心衰减规律。两市居民周末休闲半径均高于工作日，两地相比，泉州居民的休闲活动半径大于龙岩居民，如图1。
图1 龙岩、泉州两市居民休闲活动范围 图2 龙岩、泉州两市居民休闲场所
2.休闲场所
两市居民在休闲场所的选择方面均以公共休闲场所为主，其次为消费休闲场所，再次为家庭休闲场所。龙岩居民选择消费休闲场所的比例要高于泉州，这与龙岩的公共休闲场所不如泉州完备有关，如图2。
3.休闲时间及休闲制约感知
两市居民对休闲时间的感知均处于一般及以下水平，龙岩居民对休闲时间的感知低于泉州;两市居民均感受到较高的休闲制约，龙岩居民对休闲制约的感知高于泉州，如表2。
表2 龙岩、泉州两市居民休闲时间及休闲制约感知
感知类别 感知程度
龙岩 泉州
频数 频率 频数 频率
休闲时间感知
非常少 50 12.50 38 9.50
比较少 152 38.00 130 32.50
一般 130 32.50 138 34.50
比较多 24 6.00 50 12.50
非常多 34 8.50 36 9.00
休闲制约感知
严重 36 9.00 22 5.50
较高 244 61.00 222 55.50
一般 84 21.00 76 19.00
很少 24 6.00 58 14.50
不存在 2 0.50 14 3.50
（三）休闲制约
1.休闲制约因子权重
龙岩居民的主要休闲制约因素为可自由支配时间、经济条件、社会潮流及工作状况;泉州居民的主要休闲制约因素为工作状况、信息获取能力、社会潮流及休闲技能，如表3、表4，注：提取方法 为主成分分析法，旋转法为具有 Kaiser 标准化的正交旋转法，旋转在 12 次迭代后收敛。
表3 龙岩居民休闲制约因素得分系数矩阵
休闲制约因素 龙岩
1 2 3 4 5 6 总计
可自由支配时间 0.027 -.143 0.053 0.149 0.499 0.040 0.625
经济条件 0.024 0.161 -.005 -.108 0.548 -.033 0.587
休闲技能 -.084 0.437 -.024 -.206 0.040 0.007 0.170
信息获取能力 -.055 0.407 -.085 0.001 0.011 0.065 0.344
个体偏好 -.014 0.203 0.090 0.256 -.249 -.110 0.176
个体兴趣 0.007 0.201 0.084 0.198 -.007 -.139 0.344
心理状态 0.069 0.134 -.091 0.271 -.005 0.017 0.395
工作状况 -.043 -.093 -.099 0.593 0.077 0.110 0.545
亲友态度 -.038 -.080 0.342 0.204 -.066 -.149 0.213
休闲伴侣 -.049 0.014 0.356 -.131 0.179 0.096 0.465
健康状况 -.086 0.035 0.331 -.075 -.116 0.174 0.263
政策法规 -.056 -.029 0.008 0.088 -.070 0.530 0.471
休闲产品价格 0.200 -.164 0.352 -.180 0.107 -.146 0.169
休闲产品质量 0.217 -.067 0.112 -.016 0.085 -.033 0.298
休闲设施 0.223 -.007 0.019 -.035 0.018 -.099 0.119
休闲场所环境 0.256 -.073 -.018 -.045 -.062 -.080 -.022
休闲场所可达性 0.246 -.057 -.128 0.027 -.015 -.007 0.066
天气状况 0.780 0.133 -.151 -.007 0.047 0.232 1.034
社会潮流 -.065 -.010 -.034 -.019 0.087 0.596 0.555
表4 泉州居民休闲制约因素得分系数矩阵
休闲制约因素 泉州
1 2 3 4 5 6 总计
可自由支配时间 0.006 0.017 -.008 0.484 -.051 -.125 0.323
经济条件 0.084 -.210 0.251 0.289 -.269 0.129 0.274
休闲技能 0.020 -.010 -.027 -.084 -.083 0.566 0.382
信息获取能力 -.103 0.086 -.097 0.055 0.088 0.460 0.489
个体偏好 -.029 0.351 -.051 0.011 -.064 0.154 0.372
个体兴趣 -.046 0.356 0.043 0.075 -.076 -.023 0.329
心理状态 0.035 0.407 -.111 -.055 -.090 -.055 0.131
工作状况 -.111 0.097 -.147 0.472 0.163 0.035 0.509
亲友态度 -.172 0.062 0.335 -.007 0.139 -.114 0.243
休闲伴侣 0.046 -.114 0.497 0.021 -.218 0.010 0.242
健康状况 -.073 -.005 0.370 -.095 0.098 0.012 0.307
政策法规 -.049 -.080 -.051 0.001 0.487 0.025 0.333
休闲产品价格 0.090 -.018 0.113 0.002 0.227 -.164 0.250
休闲产品质量 0.160 0.062 -.025 0.038 0.201 -.110 0.326 休闲设施 0.211 0.005 -.145 0.035 0.194 0.035 0.335
休闲场所环境 0.267 0.072 -.169 0.006 0.028 -.020 0.184
休闲场所可达性 0.286 -.047 -.037 -.039 -.090 -.014 0.059
天气状况 0.735 0.020 0.230 -.082 -.147 0.068 0.824
社会潮流 0.029 -.194 -.019 -.067 0.311 0.324 0.384
2.休闲制约因子分析
进行KMO检验和巴特利球体检验，两市的KMO值分别高达0.755和0.748，Sig为球星检验的P值，均小于0.05，因此问卷具有结构效度，对其进行因子分析所得的结果也是可信的。
通过因子分析，综合研究地的具体情况旋转成份矩阵，将影响休闲制约程度的19个因子降维成6个指标：休闲环境、主观意愿、支持条件、基础条件、休闲能力及社会环境。降维后的因子解释率均在1以上，因此进行后续的相关性分析是可行的，如表5。
表5 龙岩、泉州两市居民休闲制约因素因子分析
制约因子 组成成份 成份得分系数
龙岩 泉州
（A）休闲环境 （A1）休闲场所环境 0.217 0.160
（A2）休闲设施 0.223 0.211
（A3）休闲产品质量 0.256 0.267
（A4）休闲场所可达性 0.246 0.286
（A5）天气状况 0.228 0.286
（B）主观意愿 （B1）心理状态 0.203 0.351
（B2）个体兴趣 0.201 0.356
（B3）个体偏好 0.134 0.407
（C）支持条件
（C1）亲友态度 0.342 0.335
（C2）休闲伴侣 0.356 0.497
（C3）健康状况 0.331 0.370
（C4）休闲产品价格 0.352 0.113
（D）基础条件
（D1）可自由支配时间 0.149 0.484
（D2）经济条件 -.108 0.289
（D3）工作状况 0.593 0.472
（E）休闲能力
（E1）休闲技能 0.040 -.083
（E2）信息获取能力 0.011 0.088
（F）社会环境
（F1）政策法规 0.530 0.025
（F2）社会潮流 0.596 0.324
3.休闲制约的人口统计学特征
龙岩居民的休闲支持条件、基础条件、休闲能力的制约程度与年龄显著相关;休闲能力的制约程度与性别显著相关;休闲环境、主观意愿、基础条件、休闲能力的制约程度与性别显著相关;休闲环境、主观意愿、支持条件、基础条件、社会环境的制约程度与职业显著相关。泉州居民的休闲环境、主观意愿、支持条件、基础条件的制约程度与年龄显著相关;休闲环境、基础条件的制约程度与文化程度显著相关;休闲环境的制约程度与婚姻状况相关;休闲环境、基础条件的制约程度与职业显著相关;休闲环境、主观意愿、基础条件的制约程度与月收入显著相关，如表6、表7。
表6 龙岩居民人口统计特征与休闲制约因素相关性分析
人口统计 测试项 休闲
环境 主观
意愿 支持
条件 基础
条件 休闲
能力 社会
环境
信息
年龄 Pearson 测试 -.059 0.104 0.295** -.221** 0.157* 0.032
显著性测试 0.414 0.149 0.000 0.002 0.028 0.654
性别 Pearson 测试 0.139 0.055 0.019 -.041 -.187** -.043
显著性测试 0.052 0.442 0.790 0.570 0.009 0.550
文化程度 Pearson 测试 0.179* -.173* -.021 0.164* -.153* 0.085
显著性测试 0.013 0.016 0.767 0.022 0.033 0.238
婚姻状况 Pearson 测试 0.002 -.005 0.064 -.045 -.060 0.098
显著性测试 0.983 0.948 0.374 0.533 0.403 0.174
职业 Pearson 测试 -.153* -.230** 0.216** -.195** 0.104 -.146*
显著性测试 0.032 0.001 0.002 0.006 0.147 0.042
月收入 Pearson 测试 -.029 -.096 0.074 0.054 -.086 -.032
显著性测试 0.686 0.184 0.302 0.454 0.256 0.652
注：**指在 .01 水平（双侧）上显著相关，*.指在 0.05 水平（双侧）上显著相关。
表7 泉州居民人口统计特征与休闲制约因素相关性分析
人口统计 测试项 休闲
环境 主观
意愿 支持
条件 基础
条件 休闲 能力 社会
环境
信息
年龄 Pearson 测试 -.191** -.143* 0.277** -.212** 0.108 0.067
显著性测试 0.007 0.046 0.000 0.003 0.134 0.353
性别 Pearson 测试 0.117 -.039 0.091 0.131 0.062 0.039
显著性测试 0.103 0.586 0.207 0.068 0.387 0.590
文化程度 Pearson 测试 0.255** 0.011 -.089 0.264* -.129 -.002
显著性测试 0.000 0.882 0.214 0.000 0.017 0.983
婚姻状况 Pearson 测试 -.184** -.106 0.116 -.018 0.138 0.093
显著性测试 0.010 0.139 0.106 0.805 0.053 0.197
职业 Pearson 测试 -.190** -.025 0.136 -.162** -.040 0.032
显著性测试 0.008 0.727 0.058 0.024 0.575 0.660
月收入 Pearson 测试 -.287** -.157* -.014 0.177* 0.051 0.030
显著性测试 0.000 0.028 0.844 0.013 0.477 0.673
注：**指在 .01 水平（双侧）上显著相关，*.指在 0.05 水平（双侧）上显著相关。
4.两地休闲制约程度
根据主因子分析结果，两市休闲制约的公式为：
式中，X表示休闲制约程度，A-E表示因子值，α-φ表示因子系数。经计算得出龙岩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为6.005，泉州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为5.495，龙岩居民进行休闲活动所受到的制约程度要大于泉州居民，如图3。
图3 龙岩、泉州两市休闲制约结构图
（1）可自由支配时间对龙岩居民的制约程度要大于泉州，这是由于龙岩居民中公司普通职员居多，且与泉州相比，龙岩的职工日平均工作时间要比泉州职工的长，休闲时间相对较少，而泉州个体经营者较多，休闲时间较为灵活。
（2）个体收入状况对龙岩居民的制约程度要大于泉州居民，龙岩的经济发展水平及人均收入低于泉州，而收入是衡量个体是否有能力进行休闲消费的重要因素，对休闲半径、休闲活动类型和休闲消费水平产生重要影响。
（3）休闲技能、信息获取能力对泉州居民的制约程度要稍大于龙岩，这与地方文化传统息息相关，闽南人更擅于把时间花在如何获取经济利益方面，相对的用在获取休闲信息或者休闲活动的时间及精力就会减少，影响其休闲技能的提高。
（4）心理状态、休闲产品价格、休闲场所环境、休闲设施的完善性以及休闲场所的拥挤度对龙岩居民的制约程度小于泉州。泉州工商业经济发达，外来人口多，休闲的社会环境比作为客家人主要聚居地的龙岩要复杂，从而制约了泉州居民休闲活动。
（5）国家及地方政策、相关法律法规对龙岩居民的休闲制约程度大于泉州，这主要体现在龙岩的休闲基础设施设置方面相对落后于泉州，居民可选择的休闲场所有限。
（6）交通状况对龙岩居民的休闲制约程度要大于泉州，主要归因于：第一，龙岩地处山区，与外界的交通不及地处沿海的泉州方便，无论是交通的硬件还是交通的辐射程度都要落后于泉州;第二，由于两地经济水平的差距，造成两地居民个体汽车持有量有一定的差距。一般而言，具有小汽车的家庭休闲出游所受到的交通制约程度要小于无车家庭。
四、结论
1. 就两市居民休闲活动现状而言：两市居民的休闲活动半径以家庭为中心呈现出衰减规律，两市居民周末休闲半径均高于工作日，泉州居民的休闲活动半径大于龙岩居民;两市居民在休闲场所的选择方面均以公共休闲场所为主，其次为消费休闲场所，再次为家庭休闲场所;两市居民对休闲时间的感知均处于中等偏低水平，龙岩居民对休闲时间的感知低于泉州;两市居民均感受到较高的休闲制约，龙岩居民对休闲制约的感知高于泉州。
2. 研究利用因子分析，得出休闲制约主要包括休闲环境、主观意愿、支持条件、基础条件、休闲能力、社会环境六大指标。各指标对两市居民休闲制约影响程度存在差异，突出表现为：泉州居民主观意愿指标对休闲制约的影响程度高于龙岩，而社会环境指标对其影响程度明显低于龙岩。此外，各休闲制约指标呈现出明显的人口统计学特征。
3. 由于两市在经济、人口、地理、环境、文化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两市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也呈现出不同，龙岩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为6.005，泉州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为5.495，两地休闲制约程度较高，龙岩居民进行休闲活动所受到的制约要大于泉州居民。两市政府主管单位应深刻剖析地方休闲制约现象、成因及差异，结合高等院校及民间资本，有针对性解决两地休闲制约，改善休闲环境，加强休闲科普与教育工作，切实改善居民休闲参与度与满意度，提升居民幸福感与生活水平。
4. 由于研究时间、精力有限，研究抽样选择的样本量有限，时间也相对集中，鉴于此次研究的局限，笔者认为在以后的研究中，应扩充取样的样本量，并且应采用时间日志和时间数据库的研究方法获取纵向数据，以提高研究的精确度，并对发展规律进行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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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n Impact Factors of Residents’ Leisure Constraints
?——A case of Longyan and Quanzhou City
HAO Fei ; LI Hongbo ; ZENG Liyao
（College of Tourism， Huaqiao University， Quanzhou 362021， China）
Abstract：With the development of social economy， leisure has become an increasingly indispensable part of residents’ daily life. However， there remain many factors which restrict leisure activities. This paper selects Longyan and Quanzhou as main typical research areas. Face-to-face questionnaires and factor analyses are applied to analyze the structure and incidence of leisure constraints factors， which aim at in-depth analyses of the phenomena， causes and discriminations of leisure constraints between these two citie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leisure constraints factors in Longyan and Quanzhou can be generalized into six indicators： leisure environment， subjective intentions， support conditions， basic conditions， leisure abilities and social environment. The residents’ leisure constraints degree of Longyan is 6.005 while Quanzhou is 5.495. Residents’ leisure restrictions of Longyan are higher than Quanzhou’s. Meanwhile， this paper aim at providing theoretical supports for improving residents' leisure participation and satisfaction.
Keywords： Leisure Constraints Factors; Leisure; Longyan; Quanzhou
[基金项目]本研究受到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09YJA840006）支持。
【摘要】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休闲已成为居民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然而多种因素制约着居民的休闲活动。文章选取龙岩、泉州两地作为典型研究地域，通过问卷调查收集数据，利用因子分析归纳休闲制约因素，在此基础上评估龙岩及泉州两市居民休闲制约因素及制约程度，以剖析两地休闲制约现象、成因及差异。研究结果表明：两市休闲制约因素主要包括休闲环境、主观意愿、支持条件、基础条件、休闲能力、社会环境六大指标，龙岩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为6.005，泉州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为5.495，龙岩居民进行休闲活动所受到的制约要大于泉州居民。研究为有针对性的解决两市休闲制约，改善休闲环境，提高居民休闲参与度与满意度提供理论支持。
【关键词】休闲制约;休闲;龙岩; 泉州
doi：10.3969/j.issn.1007-0087.2014.04.009
自新中国成立以来，休假制度在不断完善，休闲成为居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日益成为衡量居民生活质量、国家生产力水平及社会文明进步的尺度之一。近年来，尽管我国休闲产业发展迅速，但居民休闲满足感不容乐观，无论是在个体内部还是在社会生活中，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一些制约因素限制了居民的休闲活动，我们将其称为“休闲制约”。休闲制约不仅影响居民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感，也影响到区域休闲产业的健康发展和社会的文明进步。在西方，休闲制约甚至被诟病为对基本人权的侵犯，然而在国内却往往被人忽视或者低估。对休闲制约成因、内容、程度及特征的清晰理解及把握，是有针对性的改善休闲环境、提高居民休闲参与度与休闲满意度的重要前提。
一、研究进展
国外对休闲制约的探讨起源于二战结束时期，美国户外娱乐资源审查委员会（ORRRC）在进行休闲障碍调查时，使用了leisure barrier[1]一词。休闲制约研究在20世纪80 年代初期取得了初步发展，关注介于“休闲偏好”和“休闲参与”两个阶段之间的某一类型的限制，这个时期的研究未能整体把握休闲制约的全过程，此外，研究以经验主义为主导范式，基于两个假设：第一，休闲制约对休闲活动的制约是恒定的;第二，休闲制约除了限制休闲参与之外，还会对休闲活动产生其他的影响[2-3]。80 年代末，leisure barrier一词被leisure constraints所替代，更准确地概括了休闲制约的内涵，Backman 和 Crompton 将其定义为：致使主体的休闲偏好不能发展为休闲参与的一系列制约因素及机制[4]。这一时期的学者推翻了先前经验主义的研究假设，研究范式由经验主义向实证主义过度。90年代是休闲制约研究发展突飞猛进的时代，休闲制约的研究方法更为多样化，精密的定量研究得以实现并成为主流。与此同时，出现了对休闲制约概念研究的批判性思潮，开始反思休闲制约的研究价值和理论意义[5-12]。步入21世纪，学者的关注点更为细化，研究主题出现分化，尤为突出的是对于妇女、老年人、青少年、病残人员等特殊群体的偏好和休闲权利的探讨。定性研究经历批判回归，为理解休闲制约的过程和影响机制提供了一个更为清晰地图景[13-14]。Hubbard 和 Mannell[15]分别检测了独立模型（Independence Model）、让渡缓冲模型（Negotiation Buffer Model）、 制约效应减缓模型（Constraint Effects Mitigation Model）与认知制约减缓模型（Perceived Constraint Reduction Model）4种休闲制约层次模型，对休闲制约层次模型进行了扩充。随后学者在此基础上对休闲制约层次模型进行了持续优化[16-20]。此后，休闲制约理论被引入旅游研究，在观光旅游[21-23]、文化旅游[23]、事件旅游[24]及运动旅游[25]等领域得到应用。
中国学者对于休闲制约的研究起步较晚，成果有限，较有代表性的是南京大学Honglei Zhang博士等发表在国际期刊《旅游管理》上，将休闲制约模型运用到中国书法体验研究中的论文[26]，研究扩展了休闲制约模型，将其运用在休闲制约因子对游客偏好、参与度及满意影响程度的评估之中。
本文选取福建省龙岩、泉州两地为典型研究地，通过问卷调查收集信息，利用因子分析将休闲制约因素归纳为六大指标，在此基础上评估龙岩及泉州两市居民休闲制约因素及制约程度以剖析两地休闲制约现象、成因及差异，为有针对性的解决两地休闲制约，改善休闲环境，提高居民休闲参与度及满意度提供理论依据。
二、研究地及研究方法
（一）研究地域简介
文章选取龙岩、泉州作为典型研究地，两地在经济、人口、地理、环境、文化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龙岩位于福建省西部，地处闽粤赣三省交界，面积19027km2，人口297.7万，2013年地区生产总值1520亿元，地方语言以客家语为主，是世界客家人祖籍地和文化发祥地之一，客家文化的核心价值观概括为传承中华始祖开拓精神，固守儒家伦理道德，崇尚爱国爱家，注重勤俭朴素，讲究崇文重教[27]。泉州地处福建省东南部，面积11015 km2，人口829万，2013年地区生产总值5250亿元，地方语言以闽南语为主，被称为闽南文化之都。闽南文化的思想内涵总结为崇儒，重本，海洋人文精神，移民性格以及尚商善贾[28]。
（二）研究方法 研究以调查问卷作为主要的信息搜集方法，问卷结构分为三部分：第一，休闲现状调查，包含休闲活动半径、休闲场所、休闲时间感知和休闲制约感知四类;第二，休闲制约调查，借鉴Crawford 和Godbey[29]的研究成果，将休闲制约因素归纳为3 类划分标准，即个体内在制约，人际制约和结果性制约，结合研究地的实际情况，将休闲制约分为3大类共21种休闲制约因子;第三，人口统计信息，包含性别、年龄、学历、婚姻状况、职业、收入水平七部分。
研究以龙岩、泉州两市居民为样本总体，利用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下午15：00-18：00这一休闲高峰期在龙岩东肖森林公园及闽西博物馆，泉州的西湖公园和闽台缘博物馆以随机抽样的形式选取调查对象。调查采取了面对面的方式，所有问卷由被调查对象当场填写。本次调查龙岩400份，实际回收问卷400份，回收率为100%，实际取得有效问卷390份，有效率为97.5%;泉州400份，实际回收398份，回收率为99.5%，实际取得有效问卷392份，有效率为98%。
问卷回收后，对填写数据进行了有效范围的逻辑检查，并且剔除了一些明显错填、误填数据。此后，应用统计软件SPSS17.0，对调查的结果进行了因子分析、回归分析等数理统计和分析处理。
三、数据处理及分析
（一） 人口统计信息
在调查中，遵循随机抽样原则，尽量保证不同性别、年龄、职业等样本的选取的客观性和科学性。在年龄分布上，两市样本年龄均集中在20-40岁之间，龙岩样本呈现出更为明显的老龄化特征，泉州外来人口比重较大，30岁以下样本数量多于龙岩;在学历分布上，两市高中、中专及大专样本最为集中，泉州因高校聚集，样本平均学历高于龙岩;在婚姻状况分布上，龙岩已婚有子女样本高于泉州;在职业分布上，两市样本均集中于公司普通职员，泉州个体职业者及高效师生数量高于龙岩;在月收入分布上，两市样本均集中于2000元-3000元区间，泉州样本总体月收入高于龙岩，如表1。
表1 龙岩、泉州两市调查样本人口统计信息
基本信息
信息分类
龙岩 泉州 基本信息
信息分类
龙岩 泉州
频数 频率 频数 频率 频数 频率 频数 频率
性别
男 189 47.25 197 49.25 职业
公司普通职员 171 42.75 122 30.50
女 211 52.75 203 50.75 企事业管理人员 76 19.00 68 17.00
年龄
≤20 24 6.00 58 14.50 个体职业者 34 8.50 56 14.00
21-30 138 34.50 149 37.25 高校师生 13 3.25 47 11.75
31-40 136 34.00 115 28.75 公务员 35 8.75 34 8.50
41-50 53 13.25 37 9.25 各类专业人员 32 8.00 33 8.25
51-60 32 8.00 27 6.75 外企员工 19 4.75 22 5.50
≥60 17 4.25 14 3.50 离退休人员 17 4.25 11 2.75
学历
初中及以下 99 24.75 80 20.00 失业 3 0.75 7 1.75
高中或中专 149 37.25 134 33.50 其他 4 1.00 6 1.50
大专 97 24.25 112 28.00 月收入
≤1000 68 17.00 56 14.00
本科 44 11.00 53 13.25 1000-2000 99 24.75 82 20.50
研究生及以上 11 2.75 21 5.25 2000-3000 159 39.75 130 32.50
婚姻状况
未婚 87 21.75 117 29.25 3000-5000 53 13.25 81 20.25
已婚无子女 46 11.50 118 29.50 5000-8000 17 4.25 34 8.50
已婚有子女 267 66.75 165 41.25 ≥8000 4 1.00 17 4.25
（二） 休闲活动状态
1.休闲活动半径
无论是在工作日还是周末，家庭始终是两地居民最重要的休闲场所。居民休闲活动半径呈现以家庭为中心衰减规律。两市居民周末休闲半径均高于工作日，两地相比，泉州居民的休闲活动半径大于龙岩居民，如图1。
图1 龙岩、泉州两市居民休闲活动范围 图2 龙岩、泉州两市居民休闲场所
2.休闲场所
两市居民在休闲场所的选择方面均以公共休闲场所为主，其次为消费休闲场所，再次为家庭休闲场所。龙岩居民选择消费休闲场所的比例要高于泉州，这与龙岩的公共休闲场所不如泉州完备有关，如图2。
3.休闲时间及休闲制约感知
两市居民对休闲时间的感知均处于一般及以下水平，龙岩居民对休闲时间的感知低于泉州;两市居民均感受到较高的休闲制约，龙岩居民对休闲制约的感知高于泉州，如表2。
表2 龙岩、泉州两市居民休闲时间及休闲制约感知
感知类别 感知程度
龙岩 泉州
频数 频率 频数 频率
休闲时间感知
非常少 50 12.50 38 9.50
比较少 152 38.00 130 32.50
一般 130 32.50 138 34.50
比较多 24 6.00 50 12.50
非常多 34 8.50 36 9.00
休闲制约感知
严重 36 9.00 22 5.50
较高 244 61.00 222 55.50
一般 84 21.00 76 19.00
很少 24 6.00 58 14.50
不存在 2 0.50 14 3.50
（三）休闲制约
1.休闲制约因子权重
龙岩居民的主要休闲制约因素为可自由支配时间、经济条件、社会潮流及工作状况;泉州居民的主要休闲制约因素为工作状况、信息获取能力、社会潮流及休闲技能，如表3、表4，注：提取方法 为主成分分析法，旋转法为具有 Kaiser 标准化的正交旋转法，旋转在 12 次迭代后收敛。
表3 龙岩居民休闲制约因素得分系数矩阵
休闲制约因素 龙岩
1 2 3 4 5 6 总计
可自由支配时间 0.027 -.143 0.053 0.149 0.499 0.040 0.625
经济条件 0.024 0.161 -.005 -.108 0.548 -.033 0.587
休闲技能 -.084 0.437 -.024 -.206 0.040 0.007 0.170
信息获取能力 -.055 0.407 -.085 0.001 0.011 0.065 0.344
个体偏好 -.014 0.203 0.090 0.256 -.249 -.110 0.176
个体兴趣 0.007 0.201 0.084 0.198 -.007 -.139 0.344
心理状态 0.069 0.134 -.091 0.271 -.005 0.017 0.395
工作状况 -.043 -.093 -.099 0.593 0.077 0.110 0.545
亲友态度 -.038 -.080 0.342 0.204 -.066 -.149 0.213
休闲伴侣 -.049 0.014 0.356 -.131 0.179 0.096 0.465
健康状况 -.086 0.035 0.331 -.075 -.116 0.174 0.263
政策法规 -.056 -.029 0.008 0.088 -.070 0.530 0.471
休闲产品价格 0.200 -.164 0.352 -.180 0.107 -.146 0.169
休闲产品质量 0.217 -.067 0.112 -.016 0.085 -.033 0.298
休闲设施 0.223 -.007 0.019 -.035 0.018 -.099 0.119
休闲场所环境 0.256 -.073 -.018 -.045 -.062 -.080 -.022
休闲场所可达性 0.246 -.057 -.128 0.027 -.015 -.007 0.066
天气状况 0.780 0.133 -.151 -.007 0.047 0.232 1.034
社会潮流 -.065 -.010 -.034 -.019 0.087 0.596 0.555
表4 泉州居民休闲制约因素得分系数矩阵
休闲制约因素 泉州
1 2 3 4 5 6 总计
可自由支配时间 0.006 0.017 -.008 0.484 -.051 -.125 0.323
经济条件 0.084 -.210 0.251 0.289 -.269 0.129 0.274
休闲技能 0.020 -.010 -.027 -.084 -.083 0.566 0.382
信息获取能力 -.103 0.086 -.097 0.055 0.088 0.460 0.489
个体偏好 -.029 0.351 -.051 0.011 -.064 0.154 0.372
个体兴趣 -.046 0.356 0.043 0.075 -.076 -.023 0.329
心理状态 0.035 0.407 -.111 -.055 -.090 -.055 0.131
工作状况 -.111 0.097 -.147 0.472 0.163 0.035 0.509
亲友态度 -.172 0.062 0.335 -.007 0.139 -.114 0.243
休闲伴侣 0.046 -.114 0.497 0.021 -.218 0.010 0.242
健康状况 -.073 -.005 0.370 -.095 0.098 0.012 0.307
政策法规 -.049 -.080 -.051 0.001 0.487 0.025 0.333
休闲产品价格 0.090 -.018 0.113 0.002 0.227 -.164 0.250
休闲产品质量 0.160 0.062 -.025 0.038 0.201 -.110 0.326 休闲设施 0.211 0.005 -.145 0.035 0.194 0.035 0.335
休闲场所环境 0.267 0.072 -.169 0.006 0.028 -.020 0.184
休闲场所可达性 0.286 -.047 -.037 -.039 -.090 -.014 0.059
天气状况 0.735 0.020 0.230 -.082 -.147 0.068 0.824
社会潮流 0.029 -.194 -.019 -.067 0.311 0.324 0.384
2.休闲制约因子分析
进行KMO检验和巴特利球体检验，两市的KMO值分别高达0.755和0.748，Sig为球星检验的P值，均小于0.05，因此问卷具有结构效度，对其进行因子分析所得的结果也是可信的。
通过因子分析，综合研究地的具体情况旋转成份矩阵，将影响休闲制约程度的19个因子降维成6个指标：休闲环境、主观意愿、支持条件、基础条件、休闲能力及社会环境。降维后的因子解释率均在1以上，因此进行后续的相关性分析是可行的，如表5。
表5 龙岩、泉州两市居民休闲制约因素因子分析
制约因子 组成成份 成份得分系数
龙岩 泉州
（A）休闲环境 （A1）休闲场所环境 0.217 0.160
（A2）休闲设施 0.223 0.211
（A3）休闲产品质量 0.256 0.267
（A4）休闲场所可达性 0.246 0.286
（A5）天气状况 0.228 0.286
（B）主观意愿 （B1）心理状态 0.203 0.351
（B2）个体兴趣 0.201 0.356
（B3）个体偏好 0.134 0.407
（C）支持条件
（C1）亲友态度 0.342 0.335
（C2）休闲伴侣 0.356 0.497
（C3）健康状况 0.331 0.370
（C4）休闲产品价格 0.352 0.113
（D）基础条件
（D1）可自由支配时间 0.149 0.484
（D2）经济条件 -.108 0.289
（D3）工作状况 0.593 0.472
（E）休闲能力
（E1）休闲技能 0.040 -.083
（E2）信息获取能力 0.011 0.088
（F）社会环境
（F1）政策法规 0.530 0.025
（F2）社会潮流 0.596 0.324
3.休闲制约的人口统计学特征
龙岩居民的休闲支持条件、基础条件、休闲能力的制约程度与年龄显著相关;休闲能力的制约程度与性别显著相关;休闲环境、主观意愿、基础条件、休闲能力的制约程度与性别显著相关;休闲环境、主观意愿、支持条件、基础条件、社会环境的制约程度与职业显著相关。泉州居民的休闲环境、主观意愿、支持条件、基础条件的制约程度与年龄显著相关;休闲环境、基础条件的制约程度与文化程度显著相关;休闲环境的制约程度与婚姻状况相关;休闲环境、基础条件的制约程度与职业显著相关;休闲环境、主观意愿、基础条件的制约程度与月收入显著相关，如表6、表7。
表6 龙岩居民人口统计特征与休闲制约因素相关性分析
人口统计 测试项 休闲
环境 主观
意愿 支持
条件 基础
条件 休闲
能力 社会
环境
信息
年龄 Pearson 测试 -.059 0.104 0.295** -.221** 0.157* 0.032
显著性测试 0.414 0.149 0.000 0.002 0.028 0.654
性别 Pearson 测试 0.139 0.055 0.019 -.041 -.187** -.043
显著性测试 0.052 0.442 0.790 0.570 0.009 0.550
文化程度 Pearson 测试 0.179* -.173* -.021 0.164* -.153* 0.085
显著性测试 0.013 0.016 0.767 0.022 0.033 0.238
婚姻状况 Pearson 测试 0.002 -.005 0.064 -.045 -.060 0.098
显著性测试 0.983 0.948 0.374 0.533 0.403 0.174
职业 Pearson 测试 -.153* -.230** 0.216** -.195** 0.104 -.146*
显著性测试 0.032 0.001 0.002 0.006 0.147 0.042
月收入 Pearson 测试 -.029 -.096 0.074 0.054 -.086 -.032
显著性测试 0.686 0.184 0.302 0.454 0.256 0.652
注：**指在 .01 水平（双侧）上显著相关，*.指在 0.05 水平（双侧）上显著相关。
表7 泉州居民人口统计特征与休闲制约因素相关性分析
人口统计 测试项 休闲
环境 主观
意愿 支持
条件 基础
条件 休闲 能力 社会
环境
信息
年龄 Pearson 测试 -.191** -.143* 0.277** -.212** 0.108 0.067
显著性测试 0.007 0.046 0.000 0.003 0.134 0.353
性别 Pearson 测试 0.117 -.039 0.091 0.131 0.062 0.039
显著性测试 0.103 0.586 0.207 0.068 0.387 0.590
文化程度 Pearson 测试 0.255** 0.011 -.089 0.264* -.129 -.002
显著性测试 0.000 0.882 0.214 0.000 0.017 0.983
婚姻状况 Pearson 测试 -.184** -.106 0.116 -.018 0.138 0.093
显著性测试 0.010 0.139 0.106 0.805 0.053 0.197
职业 Pearson 测试 -.190** -.025 0.136 -.162** -.040 0.032
显著性测试 0.008 0.727 0.058 0.024 0.575 0.660
月收入 Pearson 测试 -.287** -.157* -.014 0.177* 0.051 0.030
显著性测试 0.000 0.028 0.844 0.013 0.477 0.673
注：**指在 .01 水平（双侧）上显著相关，*.指在 0.05 水平（双侧）上显著相关。
4.两地休闲制约程度
根据主因子分析结果，两市休闲制约的公式为：
式中，X表示休闲制约程度，A-E表示因子值，α-φ表示因子系数。经计算得出龙岩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为6.005，泉州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为5.495，龙岩居民进行休闲活动所受到的制约程度要大于泉州居民，如图3。
图3 龙岩、泉州两市休闲制约结构图
（1）可自由支配时间对龙岩居民的制约程度要大于泉州，这是由于龙岩居民中公司普通职员居多，且与泉州相比，龙岩的职工日平均工作时间要比泉州职工的长，休闲时间相对较少，而泉州个体经营者较多，休闲时间较为灵活。
（2）个体收入状况对龙岩居民的制约程度要大于泉州居民，龙岩的经济发展水平及人均收入低于泉州，而收入是衡量个体是否有能力进行休闲消费的重要因素，对休闲半径、休闲活动类型和休闲消费水平产生重要影响。
（3）休闲技能、信息获取能力对泉州居民的制约程度要稍大于龙岩，这与地方文化传统息息相关，闽南人更擅于把时间花在如何获取经济利益方面，相对的用在获取休闲信息或者休闲活动的时间及精力就会减少，影响其休闲技能的提高。
（4）心理状态、休闲产品价格、休闲场所环境、休闲设施的完善性以及休闲场所的拥挤度对龙岩居民的制约程度小于泉州。泉州工商业经济发达，外来人口多，休闲的社会环境比作为客家人主要聚居地的龙岩要复杂，从而制约了泉州居民休闲活动。
（5）国家及地方政策、相关法律法规对龙岩居民的休闲制约程度大于泉州，这主要体现在龙岩的休闲基础设施设置方面相对落后于泉州，居民可选择的休闲场所有限。
（6）交通状况对龙岩居民的休闲制约程度要大于泉州，主要归因于：第一，龙岩地处山区，与外界的交通不及地处沿海的泉州方便，无论是交通的硬件还是交通的辐射程度都要落后于泉州;第二，由于两地经济水平的差距，造成两地居民个体汽车持有量有一定的差距。一般而言，具有小汽车的家庭休闲出游所受到的交通制约程度要小于无车家庭。
四、结论
1. 就两市居民休闲活动现状而言：两市居民的休闲活动半径以家庭为中心呈现出衰减规律，两市居民周末休闲半径均高于工作日，泉州居民的休闲活动半径大于龙岩居民;两市居民在休闲场所的选择方面均以公共休闲场所为主，其次为消费休闲场所，再次为家庭休闲场所;两市居民对休闲时间的感知均处于中等偏低水平，龙岩居民对休闲时间的感知低于泉州;两市居民均感受到较高的休闲制约，龙岩居民对休闲制约的感知高于泉州。
2. 研究利用因子分析，得出休闲制约主要包括休闲环境、主观意愿、支持条件、基础条件、休闲能力、社会环境六大指标。各指标对两市居民休闲制约影响程度存在差异，突出表现为：泉州居民主观意愿指标对休闲制约的影响程度高于龙岩，而社会环境指标对其影响程度明显低于龙岩。此外，各休闲制约指标呈现出明显的人口统计学特征。
3. 由于两市在经济、人口、地理、环境、文化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两市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也呈现出不同，龙岩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为6.005，泉州居民休闲制约程度为5.495，两地休闲制约程度较高，龙岩居民进行休闲活动所受到的制约要大于泉州居民。两市政府主管单位应深刻剖析地方休闲制约现象、成因及差异，结合高等院校及民间资本，有针对性解决两地休闲制约，改善休闲环境，加强休闲科普与教育工作，切实改善居民休闲参与度与满意度，提升居民幸福感与生活水平。
4. 由于研究时间、精力有限，研究抽样选择的样本量有限，时间也相对集中，鉴于此次研究的局限，笔者认为在以后的研究中，应扩充取样的样本量，并且应采用时间日志和时间数据库的研究方法获取纵向数据，以提高研究的精确度，并对发展规律进行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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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n Impact Factors of Residents’ Leisure Constraints
?——A case of Longyan and Quanzhou City
HAO Fei ; LI Hongbo ; ZENG Liyao
（College of Tourism， Huaqiao University， Quanzhou 362021， China）
Abstract：With the development of social economy， leisure has become an increasingly indispensable part of residents’ daily life. However， there remain many factors which restrict leisure activities. This paper selects Longyan and Quanzhou as main typical research areas. Face-to-face questionnaires and factor analyses are applied to analyze the structure and incidence of leisure constraints factors， which aim at in-depth analyses of the phenomena， causes and discriminations of leisure constraints between these two citie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leisure constraints factors in Longyan and Quanzhou can be generalized into six indicators： leisure environment， subjective intentions， support conditions， basic conditions， leisure abilities and social environment. The residents’ leisure constraints degree of Longyan is 6.005 while Quanzhou is 5.495. Residents’ leisure restrictions of Longyan are higher than Quanzhou’s. Meanwhile， this paper aim at providing theoretical supports for improving residents' leisure participation and satisfaction.
Keywords： Leisure Constraints Factors; Leisure; Longyan; Quanzhou